老師給出的官方說法是:學校的招生工作出現了失誤,招錯了學生。
但是到底是哪裡錯了,卻不可能具體說明,只說臨床一班今天開始加兩個學生過來。
一時間,班上的同學紛紛議論起來。
而霍齊家叮囑過文婷和宗冬妮,在班上不能宣揚霍恬恬做的事兒,要先觀察一下齊婷的反應,免得給霍恬恬招惹麻煩。
所以,兩人裝作不認識霍恬恬,去了中間的兩個空位上坐下了。
而同天下午,裴遠征領著龔軻出現在了齊應禎家裡。
他面帶微笑,把龔軻的招供的證詞遞給了齊應禎,笑著說道:「他們這婚還是趁早離了為好,你說呢,齊老。」
齊應禎已經查清楚了是怎麼回事,今天特地請了一天假在家裡抓緊處理。
這會兒看到裴遠征,他很是嘆了口氣。
他並不知道裴遠征是霍恬恬的舅舅,只認命地問道:「組織上都知道了吧?」
「當然。不過念在你沒有參與其中,處理得也算及時公正,所以組織上不會追究的。不過我得提醒你一點,要不是霍恬恬那孩子攔著那兩個知青,她們早就把事情捅到新華日報去了。你得好好謝謝人家。」裴遠征自己不想要什麼功勞,索性給外甥女拉一波好感度。
齊應禎不明白。
裴遠征便半真半假地說道:「那兩個知青是海珍珠的,跟她一個地方的,是她堅持認為,要相信老八路的為人,這才勸住了那兩個氣頭上的知青。不然你現在早就落下一個縱容包庇親生女兒,擾亂高考錄取公平的罪名了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齊應禎捏了把冷汗,「那你要我怎麼謝她?」
「簡單,要是你媳婦的病被她醫好了,你記得讓你女兒給報社寫一封感謝信,給那小姑娘做做宣傳,這個不難吧?」裴遠征說得冠冕堂皇,「人家可是分文沒收啊,你們口頭上謝謝一下總是應該的。」
「應該的,這事我會辦妥的,你放心吧。」齊應禎鬆了口氣,只要不是讓他濫用職權做別的事就好。
裴遠征離開後,躲在屋裡的齊婷氣急敗壞地出來控訴霍恬恬的種種不是,說到興頭上的時候,卻不想挨了她老子一個耳光。
她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看著齊應禎:「你打我?你居然打我?」
「我不光打你,我還得叫你姐姐看著你!我太驕縱你了,慣得你無法無天,竟被你和你公公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!再不管管你,你把我送到牢里去我都不知道!」齊應禎徹底爆發了。
當天下午,就逼著齊婷跟龔軻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。
至於龔赫,要是現在就送到牢里,肯定會有人懷疑他到底犯了什麼事,思來想去,齊應禎便搞了個醫療下鄉的惠民活動,讓龔赫把全廣東的農村跑一遍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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