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,幾年前那次海戰,不是出動過空降兵嗎?那會我就認識這小子了,笑死人了你知道吧,這小子是個空降兵,但是他恐高,最後是被他家連長踹下去的,哈哈哈哈。」王智笑哈哈的,惹得那賀超哀怨地白了他一眼。
鄭長榮也笑:「原來是這樣,這可真是巧了,他現在跟甜甜一個班讀書,還一起當了班幹部呢。」
「是嗎?那挺好啊!」王智拍了拍賀超的肩膀,讓他坐下。
賀超難為情極了,是啊,空降兵居然恐高,誰聽了不得大笑三聲。
真的很丟人!
早知道王智在這,他就不該來。
霍恬恬見他不自在,便埋怨了王智一句:「姐夫,我同學都在這呢,你給賀超一點面子嘛。」
王智趕緊捂著嘴巴:「怪我怪我,該打該打。」
賀超沒說什麼,沉默地把牌接過來,聽著身後女同學的笑聲,面紅耳赤的,實在是抬不起頭來。
霍恬恬趕緊解圍:「是該打,等會我就告訴二姐,讓二姐訓你。誰還沒有個初出茅廬放不開手腳的時候。你要是知道我為了下學期的解剖課嚇得好幾晚睡不著,你是不是也要笑話我啊?哼,你要是敢笑話我,我就把二姐拐跑,讓你見不著她,獨守空房!」
「長榮啊,瞧瞧你媳婦這張嘴。我錯了還不行嗎?」王智笑著發牌,原本還想再皮幾句,看到鄭採薇抄著鏟子出來了,瞬間啞巴了。
鄭採薇繫著圍裙冷哼一聲:「你好意思笑話人家賀超,剛開始來海軍,你沒暈船?吐得昏天黑地的時候怎麼不笑話人家了?現在不暈了,開始笑話人家新兵蛋子時候的事了,你可真好意思。我可是聽說,人家賀超後來戰勝了恐懼,還拿了一等功呢,可不許你再拿以前的事挖苦人家了。」
賀超感激地看了這姑嫂兩個一眼,抬起頭來笑了笑:「還是嫂子對我好,等我下次回老家,我只給你們倆帶特產,不給王團長吃了。」
王智笑哈哈的,再三告罪,這茬才算接過去了。
霍恬恬跟鄭長榮交換了一下孩子,去招呼那幾個女同學。
童佳佳最是激動,跑過來蹲在霍齊家面前,像個小孩似的,抬頭仰望著她,還不忘伸手撈一把花生幫著剝殼。
童佳佳興奮地問道:「您就是霍教授啊?您是我的偶像哎,那年我哥跟我說的時候,我就想著要是有生之年可以見您一面的話,那就太幸運了。霍教授,您怎麼不來大學教書啊,我聽說您被選為科協副會長了呀,想教書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?」
「我?我忙著含飴弄孫呢,等我再考慮考慮吧。」霍齊家早就習慣了走到哪裡都有崇拜者的生活,她笑著看向童佳佳,好奇道,「你哥是哪位啊?」
「我哥是童剛啊,就是喜江那個警察。霍教授,我想做法醫,您可以幫我問問我需要準備一些別的什麼課程嗎?」童佳佳手腳利索,剝了一把再抓一把。
霍齊家便一邊查閱系統裡面的參考書目,一邊給童佳佳介紹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