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不行,衣服濕了可以干,我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。」鄭長榮捏了捏小媳婦的臉蛋兒,「傻的,我守身如玉還不好?」
「好,好極了!」小媳婦拿臉蹭了蹭他的手,「對了,告訴你一個好玩的事兒。」
「說來聽聽。」鄭長榮笑著撒手,前面路上有豁口,他得把玉米連人帶車子一起抱起來跨過去。
霍恬恬便把兩個孩子覺醒了金手指的事說了說。
當爹的聽罷很是震驚:「乖乖,咱家這兩個小寶貝這麼厲害呢!那你怎麼沒看到咱倆的剩餘壽命?財產也沒有記錄?」
「嗯,因為孩子對咱倆沒有好奇心,所以就不會顯示出來。我也不知道咱倆剩餘壽命有多少,財產嘛,我一直記帳的,可以給你查帳。」小媳婦驕傲著呢,她可沒有亂花錢。
鄭長榮笑著把玉米和車子放下,捏了捏小媳婦的鼻子:「查個屁,你把我賣了我都不會查你。」
「我才不捨得把你賣了呢。」小媳婦邊走邊往他身上靠,即便男人渾身濕噠噠的,她也不在乎。
可是鄭長榮心疼自己媳婦啊,趕緊往邊上讓,責備道:「別鬧,你懷著孩子呢,可別著涼了。」
「我哪有那麼嬌氣嘛!要濕一起濕,這才是相濡以沫的兩口子嘛!」小媳婦不聽,還是要往他身上蹭,蹭到最後,他已經躲到馬路牙子上了,再也無處可躲,只好由著她胡鬧。
兩口子走到院子裡的時候,已經晚上八點了。
兩個老母親正坐在院子裡乘涼,手上還搖著蒲扇。
鄭採薇和鄭采荷姐妹倆就在旁邊坐著,一個在織毛衣,一個在鉤小鞋子。
至於兩個姐夫,王智正黏在霍潤家屁股後頭,幫著做搖搖馬,孫彬則抱著小兒子陪著女兒和姨侄女看書寫字。
一院子三家人,和和氣氣的,很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霍恬恬笑著推開院門走了進來:「媽,我們回來了。」
「呦,長榮這是怎麼了,一身的水。」霍齊家趕緊站了起來,她很心疼女婿,轉身去屋裡給他找衣服。
鄭錦繡則習以為常了,不用問都猜得到:「肯定又在哪裡做好人好事了!」
鄭長榮笑著把門關上:「知子莫若母!什麼也瞞不過您老人家。」
「你說說你,大晚上的到水裡去,不怕淹死鬼纏上你啊?」老太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鄭長榮正好想起玉米看到的那些信息,便笑著說道:「我還真看到水底下有骸骨了,等我換身衣服,我去報警。」
「王智啊,你等會陪長榮過去吧,大晚上的,他一個人我不放心。甜甜和孩子就別去了,孩子還小呢,哪裡擋得住那些髒東西。」老太太一聽說水裡真的有屍骸,立馬斂起臉上的笑。
還把她的寶貝小兒子攔在了院子裡,不讓進屋裡去了。
轉身去把今天剛買的公雞拎出來,一刀拉了脖子,放出熱騰騰的雞血潑在了鄭長榮腳下。
潑了還不算,又氣鼓鼓地罵道:「你這是當爹的樣子嗎?看到了骸骨還敢離孩子那麼近?快點的,過來用雞血洗洗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