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婉冷笑著從房間裡出來:「上哪兒去啊,早飯不做就想走?」
「關你什麼事?」齊婷冷冷地飛了個眼刀子。
齊婉卻笑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你又想去找龔軻了吧?上次你巴巴的找過去,卻被人家攆了出來,連你的衣服都給送回來了,人家想跟你劃清界限的決心可是很堅決的。你居然還好意思去糾纏人家?難道要他再跳一次六花湖自殺,你才知道收斂?」
「那是我和他的事!管好你自己吧,一個臭寡婦,整天得意什麼。」齊婷翻了個白眼,打開了家門。
齊婉嗤笑一聲:「只是你和他的事?當初跟龔軻有婚約的人可是我,是你鬧死鬧活,又是割腕自殺又是上吊威脅,咱爸才答應了讓你嫁過去。結果你呢?自己不能生,還要冤枉人家,還要打罵虐待人家?我要是知道你會變成這樣一個魔鬼,我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你的!」
「那我現在不要他了,你拿去吧,只要你不嫌棄他是個二手貨就好。」齊婷冷笑著出去了。
齊婉卻站在門口,陰陽怪氣道:「二手貨?那你可就錯了,我可是聽說了一段風流韻事,你那寶貝龔軻,早就不止二手了吧?」
「你胡說什麼?」齊婷猛地回頭,惡狠狠地盯著齊婉。
齊婉笑笑:「前幾天有個女人去醫院做產檢,龔軻在醫院裡死纏爛打,又是哭又是下跪的,還求那個女人不要把孩子打掉呢。不信你可以去醫院問問,你那龔軻是不是早在離婚之前就變成三手了!」
「你放屁,這不可能,他怎麼敢!」齊婷不信,龔軻就是她的一條狗,一條狗居然也敢背叛主人?誰給他的膽子!
「愛信不信,那個女人長得還挺好看的,只是太瘦了,顴骨都突出了。我那醫院裡的小姐妹一直在旁邊偷聽,據說那個女人是被龔赫囚禁起來的,你也知道龔赫想孫子想得多厲害,所以這真的是龔赫能做出來的事情。我還聽說,龔軻上次發病,就是因為那個女人,結果龔軻發病後卻不再傷害其他人,而是不斷傷害自己,嘴裡還一直念叨對不起。你要是去看過他,應該知道他的反常吧?所以我又讓我那個小姐妹核實了一下,那個女人前陣子被人用皮帶抽過,送醫院去了。而就在那一天,龔軻在醫院職工樓那裡犯病被群眾報警抓走了。前後聯繫一下,你也不是笨人,應該能想明白了吧?」齊婉一臉的幸災樂禍,就差直接說龔軻愛上別人了。
齊婷自尊心強,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,一定會發神經的,到時候她們老子肯定又得去給齊婷擦屁股,齊婷將會被老頭子徹底厭棄,再也不會過問她的死活了。
想到這裡,齊婉就覺得大仇得報了。
而走廊里的齊婷,卻愣怔在那裡,好久沒有新的動作。
她把自己掌握的信息跟齊婉所說的一一核對,她忽然驚出一身的冷汗來。
怪不得龔赫那個死老頭那麼積極主動地幫她找人替考,又找到名字差不多的人改掉人家的試卷讓她冒名頂替,原來龔赫是想找個完美的藉口把她支開,好讓龔軻有大把時間找別的女人鬼混!
怪不得龔軻會莫名其妙發病,她明明都不在他跟前,他沒理由突然發作的。
只能是第三人的干涉!而這個第三人,難道真的是齊婉所說的那個女人?
齊婷攥著雙拳,恨得咬牙切齒,她死死地盯著齊婉,一字一句地問道:「那個女人是誰?你肯定知道,快說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