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助理醫師身後的門又打開了,護士儘量演得逼真一點,喊道:「小劉,快,心臟起搏有效果了,主任喊你進去幫忙縫合!」
「什麼,還有救?我這就來!」助理醫師趕緊進去,留下齊家的人各懷鬼胎在走廊裡面面相覷。
齊應禎像是看到了希望,繃著的臉可算是舒展開了。
他也不理會段隊長求助的目光,而是就這麼走了。
至於齊婉,領著她那個男朋友,在那不厭其煩地指責著齊婷,齊婷卻鬆了口氣,跪坐在了地上,捂著臉哭泣不止。
裴遠征等人剛到醫院門口,便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鄭長榮。
他領著韋昊和馬幼珍過去:「等多久了?」
「馬幼珍拍門的時候我就出來了,甜甜也想來的,不過兩個孩子要媽媽,哭得厲害,我就把門從外面反鎖了,沒讓她過來。出什麼事了舅舅?」鄭長榮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還把霍恬恬不能出來的責任推到了自己身上。
也算是全了自己媳婦跟韋昊之間的姐妹情誼了。
裴遠征很是欣賞他的做法,笑著說道:「沒事,就是租房的那裡有兩個鄰居起了感情糾紛,動刀子了,我們正好路過,就好心報了警,把人送醫院來了。」
「哦,那小馬同志是來借錢的吧?錢夠嗎?我帶了二百出來。」鄭長榮裝得跟真的似的,掏出口袋裡的二十張大團結。
裴遠征沒要,而是板著臉催促道:「快回去吧,你也真是心大,居然把老婆孩子扔家裡一個人出來了。那六花湖打撈出來的屍體,還沒找到全部的兇手呢,萬一有人暗中使壞,你就不怕家裡出事兒?快去快去!」
鄭長榮很是配合,自責道:「哎呀,都怪我,光顧著來送錢了,甜甜這傻丫頭一聽說韋昊的名字就不沉不住氣,要不是我動作快,門都來不及鎖,還差點夾了她的手呢,我得趕緊回去哄哄她。」
「快去吧,你這齣來好幾個小時了吧,她還懷著孩子呢,可不能幹熬著等你。」裴遠征丟了個眼刀子過去,讓鄭長榮自己體會。
雖然是演的,但也要真情實感,鄭長榮趕緊自責了幾句,抓緊時間回去了。
等他走後,韋昊可算是鬆了口氣。
她轉身盯著馬幼珍,很是生氣:「你幹嘛去找她?我今天下午跟你說的話都白費了?」
「我這不是怕他們鬧起來拿你為難嘛!她男人好歹是個師長,總能幫你撐撐腰啊!我哪裡做錯了?還不是想給你增加一點保障?」馬幼珍不能理解,自己明明沒有錯。
裴遠征卻反問:「就鄭長榮那個級別,已經到了可以挑釁老齊的地步了?要不你借他十個膽子,也許他可以放手一搏。」
「我……我這也是沒辦法,他是我知道的人裡頭最有本事的了,要是他都不能護著昊昊,昊昊還不知道要被齊家父女怎麼羞辱呢!我沒錯!」馬幼珍倔強地轉過身去,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砸,她傷心死了,明明是為了韋昊著想,憑什麼都來指責她。
那霍恬恬就必須保護在溫室裡面嗎?一點風雨都吹不得嗎?
她不服氣!
裴遠征失望地搖了搖頭:「回去了,明天開始,你不要來找韋昊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馬幼珍急了,轉身扯住了裴遠征的胳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