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男人呢?她孩子呢?她爸媽舅舅公婆哥哥姐姐呢?
不對勁,怎麼這麼安靜,出什麼事了?
她趕緊掀開被子下床,起來急了,又倒回了床上。
昏天黑地的,有些頭暈目眩。
她緩了緩,眼前卻出現了詭異的一幕。
她好像看到了魔改後的小說世界,她被蔡兵關在不見天日的小屋子裡面,動輒毆打。
而鄭長榮,墳頭草都一米多高了。
她嚇得打了個哆嗦,趕緊拍了拍腦子,往外面走來。
聲音里滿是惶恐和不安:「長榮,長榮你在哪?花生呢?玉米?荔枝?櫻桃?你們在哪兒?」
她得不到回應,越喊越是心慌意亂。
以至於推開門的時候,不小心摔了個跟頭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眼中不知何時已經熱淚盈眶,她好怕,好怕她這一家六口的幸福日子都是自己的黃粱一夢。
等她跌跌撞撞扶著牆壁站起來時,樓下聽到動靜的鄭長榮已經領著兩個兒子上來了。
女兒太小,他沒辦法同時抱在懷裡,便讓他爸媽一起抱著趕了上來。
「在呢,媳婦兒,我們都在呢,你別怕。餓了嗎?走,帶你去——」鄭長榮話音剛落,便卡殼了。
他被小媳婦撲上來,一頭扎在懷裡,緊緊地摟著。
小媳婦從來沒有這樣用力過,一邊渾身顫抖,一邊用上了吃奶的勁兒,死死地摟著他。
鄭長榮趕緊鬆開孩子的手:「大舅,上來把花生玉米帶走,我哄哄甜甜。」
至於他爸媽抱著的女兒,則去隔壁屋裡等著。
他把霍恬恬抱了起來,直接回到臥房說話。
小媳婦賴在他身上,不肯下來。
摟著他的脖子泣不成聲:「我做了個夢,我夢到你死了,我夢到我被蔡兵關起來天天挨打。」
「不會的,別怕,蔡兵還在牢里服刑,他不敢關你。我也好好的,你摸摸看,我是熱的,活的。你聽聽看,我的心在跳,時時刻刻,為了你在跳。你摸摸——」鄭長榮拉著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摸。
他心疼壞了,他看到了夏晴記錄的厚厚幾個帳冊,那是人家帳房先生用來記帳的,結果被她用來記錄霍恬恬的積分用哪兒去了。
記了那麼厚的三大冊,可見他媳婦辛苦壞了。
他很心疼,抱著她熱烈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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