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不是學醫的,可她也能去醫學院教一些公共課程啊。
這有什麼的。
到時候母女兩個一起,多好。
謝玄英笑笑:「媽,你不用瞞我,我心裡有數。你想彌補小妹,我又何嘗不是呢。好了媽,你再辛苦一會,我這就去找人過來。」
霍齊家沒再阻撓。
也好,讓奶媽和保姆來吧,她也不想再當老媽子了,累。
兩個小時後,謝玄英領著大院裡的兩個小媳婦過來。
一個是陳慧的嫂子,負責奶孩子,照顧孩子;一個是段麗的鄰居,負責洗衣做飯,伺候張娟坐月子。
兩人工資都是一個月五十,柴米油鹽的開銷給了一百,一共二百一個月。
兩個人照顧張娟和孩子,應該足夠了。
謝玄英手頭錢不多,只付了一個月的工資。
他去屋裡看了看張娟,發現她還是繃著臉不想說話,便自顧自說道:「想吃什麼直接跟她們說,學校那邊我會給你再請一個月的假,你好好養身體。」
說完,謝玄英便準備走了。
沒想到他剛起身,張娟便攥住了他的手:「別走。」
「我還有事,等我忙完手頭這個案子,一定回來陪你和孩子。」謝玄英不確定哪天能結案,只能給了個不確定的承諾。
張娟摟著他的腰,不肯撒手:「你帶我去北京吧,我去北京坐月子,我不想跟你分開。」
「不行,太危險了,起碼等我手裡這個案子結了再說。」謝玄英拒絕了她,「我知道你擔心那些女生接近我,所以我學習甜甜他們,讓孩子跟你姓,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嗎?」
「我不要孩子跟我姓,兩個孩子幹嘛要分開姓?我不要!」張娟反應激烈,她死死地抱著謝玄英不肯撒手,「姓是虛的,你的人才是實在的,我就是要去北京,我不要留在大院了!」
「娟子,你別鬧!」謝玄英頭疼死了,拉扯之下,身上的傷口迸裂了,沁出殷紅的血,染紅了腰間的布料子。
張娟很快意識到臉上濕噠噠的,黏糊糊的。
她猛地抬頭,注意到了謝玄英腰上的傷,猛地撕開了謝玄英的襯衫:「你……你又受傷了?這是第幾次了?你能不能愛惜自己一點?你能不能多為我和孩子想一想?」
「對不起娟子,我下次注意。」謝玄英把衣服扯上,蹙眉觀察了一下傷口,真倒霉,怎麼就裂開了呢。
張娟又要哭了。
他知道她是心疼他,可是做警察的哪有不受傷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