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時候,她看到了醫院門口徘徊的孫強。
「怎麼不進去?」霍恬恬其實是希望這兄弟兩個化干戈為玉帛的,這樣她不用夾在中間為難了。
但是她知道,這很難,即便孫強願意低頭,可姐夫那邊卻未必願意接受他的道歉。
畢竟這份所謂的兄弟情之間隔著兩條人命呢。
母仇父仇大過天,很難叫人既往不咎。
孫強撓了撓後腦勺:「不去了,聽說他要過繼給梁家了,以後跟我們孫家都沒關係了。」
「不管他姓什麼,他永遠是你哥。」霍恬恬也不好為難孫強,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孫強咬咬牙,終究還是沒進去:「嗯,我知道。你現在都知道了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?」
「沒有啊,作為同學,你還是挺仗義的。作為工作站的同事,你也經常能幫上大家,挺好的。」霍恬恬對孫強談不上討厭,也許曾經第一面印象很糟糕,但是日久見人心,其實孫強人不壞。
他和孫彬的誤會,那都是老一輩為了掩蓋自己的醜事而一味推卸責任造成的。
孫強苦澀地笑笑:「人這種生物真的很奇怪,有些話跟親人說不出口,對著別人卻願意大吐苦水。」
「那是因為在乎,生怕說出來的話造成二次傷害。」霍恬恬是理解孫強的為難的,錯誤已經釀成,對他哥哥的傷害也永遠挽不回了。
這時候來道歉,一不小心就是雪上加霜。
所以他不敢進去。
霍恬恬拍拍他的肩膀:「走吧,工作站那邊還忙,不去就不要勉強自己吧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孫強抬頭看了看天,把淚水逼回肚子裡去。
霍恬恬在前面路口跟他分開,她從出租房那邊走,回去陪孩子。
她看著孫強那孤獨的背影,心中不禁無限感慨。
便跟鄭長榮嘀咕起來:「你說,孫強和姐夫的仇怨是不是這輩子都化解不了了?」
「難。我要是姐夫,我也沒辦法原諒他們一家。」鄭長榮已經回來了,下午六點了,晚飯都吃過了。
他給霍恬恬留了她最愛吃的兔腿,他正在陪兩個兒子畫畫認字。
霍恬恬嘆了口氣:「老一輩造孽,孩子都是無辜的,哎。」
「別管這些了,你把最近的課程調一調,該去美國了。」鄭長榮想起裴遠徵發來的消息,提醒道,「舅舅的意思,你還是要坐飛機去一趟為好,要不然,那邊沒有你的出入境記錄,要是以後區家拿這個做文章,不好應付。你也別怕坐飛機,遇到亂流的時候是有點嚇人,不過穿過去就好了。」
「舅舅跟你聯繫了?」霍恬恬倒是意外,沒想到舅舅先聯繫了鄭長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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