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看看偷襲自己的是個什麼東西,轉身的時候卻被路燈的燈光刺激到,下意識伸手進行遮擋。
霍恬恬趁機看清楚了,他的眉毛也是白的,手背上的汗毛在路燈下泛著銀白色的光。
「看來區先生是個完完全全的白化病患者呢,怪不得走到哪裡都帶著墨鏡。很辛苦吧,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。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你老子想把家業交給你妹妹區美心打理。你不甘心被邊緣化,這才憤怒之下借刀殺人,想弄死她。可憐我舅舅,死了還要被你利用,你這算盤打得挺好啊區先生。」霍恬笑著開口,滿是嘲諷。
區英達沒說話,手背遮擋著燈光,視線下壓,靜靜地凝視著她,試圖放出第二隻蠱蟲,卻叫壽帶鳥再次叼走,根本無計可施。
他很生氣,也很無奈:「你這個女人,遠比我想像得難對付。」
「過獎了,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讓我過去了嗎?我該回家了。」霍恬恬鎮定且從容地看著這個男人,心裡在不斷給裴遠徵發消息。
翻來覆去就一句話:「舅舅舅舅,我可以讓小壽帶啄走他身體裡的蟲母嗎?」
裴遠征徵得了上級領導的意見,回道:「要是直接啄走,他會死,他一旦死了,少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,挑起香港地區跟大陸之間的矛盾衝突。建議還是按照處理嚴世清的方式,把他騙去醫院,保住他的性命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霍恬恬看了眼剛剛回到樹上的貓頭鷹,給了個眼神暗示。
貓頭鷹本就是夜行生物,這會兒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,便再次俯衝下來,爪子內勾,用那將近十斤的身軀當做炮彈,在即將觸碰到區英達的瞬間收斂起翅膀,準備把他轟暈。
貓頭鷹的偷襲很成功,區英達悶哼一聲,倒在了地上,霍恬恬上前一步,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後,壓在地上等夏晴他們過來。
可就在這時,區英達的狗腿子出現了。
不是別人,正是鄭錦綠的兒子。
他手裡拿著一把槍,指在了鄭有為的腦袋上:「放開區先生,要不然,鄭有為就會死在你面前。」
霍恬恬問了問夏晴的距離,得到的回應是:「放了區英達,我們面前也有人,正拿槍指著鄭錦綰。咱們中計了,這區英達應該是來試探咱們到底有多人保護你的。」
「放了他?」霍恬恬咽不下這口氣,她總得做點什麼才好。
她迅速檢索了一遍自己的系統,買下了一粒藥丸,俯身塞進了區英達嘴裡。
這才鬆開了他。
區英達喘著氣站起來,試圖扣嗓子把那藥嘔出來。
卻怎麼也吐不出來,最終只得踉蹌著捂住心口,質問道: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
「沒什麼,不過是一粒糖丸,好吃嗎?」霍恬恬笑笑,掏出剛買的匕首,抵在了區英達的後心,「放了鄭有為,要不然,你也不會毫髮無傷地離開。」
「你先告訴我,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?」區英達剛剛被貓頭鷹砸得頭暈眼花,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,只得由著霍恬恬摁著,沒法動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