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長榮蹙眉,問了問具體怎麼回事。
聽罷陷入了沉思:「那人叫什麼名字?你別急,我來打聽打聽,既然他敢這麼貪得無厭,肯定早就不止做過一次兩次了。」
霍恬恬報了個名字,鄭長榮轉身,抓起床頭柜上新安的座機,打起了電話。
霍恬恬眨了眨眼,有些沒回過勁兒來,等鄭長榮已經跟對面寒暄起來了,她才興奮地撲上來,看著這嶄新的電話機,滿心歡喜。
這個男人真是太好了,都不用她說,就知道把座機安上了。
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,他手裡的錢夠不夠。
鄭長榮很快掛斷了電話,又撥打起了另外一個號碼。
等他一連串打了十幾個電話後,小媳婦才有機會插了句嘴:「你哪來的錢裝座機的啊?」
「用我的獎金啊,戰時的一等功是有獎金的,五千塊,剛發下來。座機費四千五,你不會怪我亂花錢吧?」鄭長榮笑著把自己剛剛記下的幾個關鍵信息拿給霍恬恬看。
霍恬恬湊過去,不禁有些擔心:「這些都是被他索賄的人?你是想要他們站出來幫忙指證這個負責人嗎?可是這麼一來,他們不會被判刑嗎?」
「這得看他們有沒有獲得不當得利,這得問律師了,上次那個律師的號碼還有嗎,問問他。」鄭長榮也吃不准,畢竟他不是律師。
霍恬恬當然記得,便主動撥通了李勝利的號碼。
李勝利聽罷,不禁蹙眉:「小霍啊,這事不好辦啊,你這是螳臂當車,是蚍蜉撼樹知道嗎?你別找我了,我可不敢沒事找事。」
啪的一聲,電話就這麼掛斷了。
霍恬恬跟鄭長榮四目相對,兩口子第一次意識到,也有他們做不到的事情。
兩人手拉手相顧無言,片刻後,鄭採薇領著花生和玉米上來,一見夫妻倆愁雲慘霧的,便問了問出什麼事了。
聽罷,她也嘆了口氣:「原來是碰到貪官了。要我說,這事要麼不做,要做就做個大的。」
霍恬恬自然知道怎麼樣才能做成大的,只是這麼一來,萬一對方反撲不肯賣地了,她的醫院還怎麼建?
人就是這樣的,一旦肩上多了責任,就會顧慮重重。
不得已,鄭長榮想了個餿主意:「要不……咱做個局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