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大家一看他這一頭的金色長髮,也不好意思為難外國友人,便打消了勸說的念頭,自顧自走開了。
髮廊里的洗頭妹趕緊過來招呼她們,牛嵐聽著這些跟班們的吹捧,得意極了:「這算什麼,等我把謝玄英釣到手,有你們吃香喝辣的時候。」
「好是好,可是嵐嵐,你幹嘛非要選謝玄英啊?咱學校里有幾個未婚的不是也挺帥氣的嗎?」一個滿臉雀斑的女人問道。
牛嵐嗤笑道:「你懂什麼,沒結婚的笨死了,都不會哄女人開心。再說了,自己碗裡的哪有別人碗裡的香,我就喜歡看到張娟氣得渾身發抖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。我跟你們說,我嫂子給她做婦科檢查的時候都看到了,她那身體簡直噁心透了,長了好幾個肉芽,我就不信謝玄英還願意跟她同房。這男人嘛,哪有年紀輕輕就做和尚的?憋久了,我隨便勾勾手就得跟我走了。不信等著瞧吧,上次我失手是被他妹妹截胡了,下次可沒有這樣的好事了。等王威他們買來那個東西,我就能徹底毀了他當警察的夢,他還得跪在姑奶奶面前,求我救他一命。」
雀斑女當然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東西,她只是有些意外:「你不是吧,他可是專業查這個的哎,應該會察覺出來的吧?」
「笨,我不會弄到水裡面給他喝嗎?過幾天就是我爸生日,我給他老子下個全家邀請函,他敢不去?到時候在我家裡,還不是由我說了算。他要是不從,我就報警抓他,說他吸毒!」牛嵐也不擔心別人聽見,反正髮廊里剩下的都是她的狐朋狗友。
至於髮廊老闆和洗頭妹,那也不敢去通風報信,他們還指望她幫忙拉客呢。
所以她有恃無恐,已經在暢想得手後的美好畫面了。
雀斑女沒想到牛嵐會有這麼歹毒的計劃,不禁有些膽寒,可她人微言輕,不敢說什麼,只得附和道:「那他肯定是逃不過你的手掌心了,你加油吧。聽說他媽媽那個回憶錄賺了不少錢呢,以後還不都是你的。」
「就是呢,那回憶錄賣了幾萬百萬冊了,光是版權費就得幾十萬了吧。這麼多錢,怎麼也不能便宜了張娟那個廢物!我看見她就來氣,她有什麼好的,整天就知道哭,還吃得跟個死肥豬一樣,這陣子被我打擊得倒是消瘦了不少,便宜她了!要是她繼續保持那肥豬一樣的身材,我的勝算能更大一些,可惜了。畢竟這男人嘛,都是好色的,誰願意對著那麼一個醜八怪愛來愛去的。」牛嵐得意洋洋。
她就不一樣了,她這身段兒跟大姑娘沒差,只要私生女的事一直瞞下去,就不怕釣不到謝玄英。
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怕,他不也有兩個女兒嗎,扯平了。
一個臉上有媒婆痣的女人笑道:「也是,上次他跟你說他愛張娟,簡直假到沒譜了,他居然有勇氣愛一頭母豬哎,真是不挑。」
「所以啊,我穩操勝券。」牛嵐被洗頭妹扶著坐在燙髮的機器下面,髮廊老闆過來幫忙上燙髮膏,開燙髮機。
媒婆痣樂了:「那我就等著喝喜酒了。不過我要是你,我才不要給別的女人養孩子呢,我肯定是想個辦法把兩個拖油瓶送鄉下去,讓她們自生自滅才好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