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他原本是個很有主意的人,可是監獄裡的日子改變了他。
閉上眼,似乎還能感受到被獄友毒打羞辱的感覺。
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去,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了。
他目送著姑媽的背影遠去,他決定找霍恬恬談談。
霍恬恬晚上沒課,放學後便去工作站幫忙了,她給自己定了時間,六點之前離開,這樣既你能兼顧工作站的事,又不耽誤回去照顧孩子,至於晚飯,那就回去再吃。
左輝帶著郭樂來求醫,原本霍恬恬要來接診的,路過的路偉正好注意到了左輝,趕緊找了個藉口,讓霍恬恬去病房幫一個產婦檢查傷口去。
所以,接待左輝的便成了路偉本人。
路偉一眼就認出來左輝是誰了,這些危險分子的檔案他都有,畢竟他跟裴遠征關係不錯,又一起在小星星島上住過,該讓他知道的裴遠征全都沒有藏著掖著。
所以直覺告訴他,這個左輝來者不善。
他開了一堆檢查單,讓左輝帶著郭樂去做檢查,隨後去把賀超叫了過來:「通知夏晴和朱進,小霍身邊有左家人出入。」
「左白洋那個左家?」賀超驚呆了,這些事他也知道一些,因為對霍齊家的回憶錄感興趣,所以他找了不少當事人了解過更具體的經過。
這個左家就是蹦躂得最厲害最叫人噁心的。
路偉點點頭:「就是雲南那個左家。去吧,提醒朱進,叫外面的調查員都打起精神,看看會不會有更多的左家人出沒。」
「好。」賀超趕緊去當信鴿。
經過左輝身邊的時候,他不禁皺起了鼻子,好濃烈的香水味,跟汗味混合在一起,有種催吐的神奇功效。
以至於賀超到了門外,當即捂著嗓子嘔了起來。
夏晴正好從隔壁中藥房過來,見狀打趣道:「呦,你有啦。」
賀超哀怨地白了她一眼,緩了緩神,去旁邊說話。
夏晴沉思良久:「依我看,查清楚他身邊的女人是誰最為關鍵。你等著,我去找霍教授。」
「行,那我去找朱進。」賀超走了。
夏晴想起霍齊家那個百事通一樣的系統,趕緊去隔壁中大的核物理教研小組問了問。
霍齊家重新查了查左輝的社會關係,頓時有了眉目:「他入贅了香港郭家的大房長女郭樂,郭樂是二婚,頭婚的男人是家族聯姻,只可惜死的早。郭樂的媽是原配,還有兩個兒子,都夭折了,除此之外她還有個傻子小妹。二房是當時香港法律承認的妾,生了三個兒子,郭仔瑢,郭仔瑜,郭仔瑛。這個郭仔瑢我聽甜甜提過,好像上次在香港的酒會上認識的,據說是個紈絝子弟。另外兩個不知道怎麼樣。」
「怪不得這個郭樂有弟弟還招贅,是想跟她弟弟分家產吧。」夏晴一下就猜到了這裡頭的豪門爭鬥把戲,不得不說,這個女人還挺慘的。
自己的兄弟都早死了,只能跟同父異母的兄弟去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