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輝全當她在放屁,但也樂得陪她開開心。
等她睡著了,左輝才把那紙條撕了,拿上打火機和煙,推開門,在院子裡坐著看天。
他覺得自己像個鴨子,對,就是那種出賣色相討好富婆的鴨子。
可是他沒得選。
深吸一口氣,視線里煙霧繚繞,只有菸頭上的火星子一閃一閃的。
像是一個迷路的靈魂,在霧蒙蒙的天地間掙扎求索。
左輝嘆了口氣,煩躁地把煙掐了。
在院子裡轉起了圈圈。
反正郭樂睡了,不用擔心她目標太大被人看見,他出去轉一圈看看好了。
做個喬裝就行。
他抓起郭樂的一條馬面裙,猶豫了一下,裹在了自己腰間。
系上系帶後,再把自己的襯衫脫了,換上吊帶和飛機袖。
可別說,還真可以混淆視聽。
他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,脖子上還有郭樂啃咬的痕跡,戴上假髮之後,活脫脫像個剛剛被土大款蹂.躪過的可憐蟲。
還挺楚楚動人的。
加上他白淨,皮膚好,這一喬裝,真的看不出一點自己原來的樣子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拿上槍鎖上門,出去了。
深夜的廣州街頭,有零零散散的店鋪還亮著燈,不用問,都是那種地方。
打著洗頭房按摩房的名義,做的卻是肉·體和金錢的買賣。
俗稱,嫖插ng。
這樣的場合,往往是毒販子最愛出入的地方之一。
需要繞開走才行。
左輝在前面的路口拐彎,準備探一圈路就回去。
沒想到剛轉過拐角,便看到了一群人提著汽油桶往東邊走去。
為首的一個他認識,是區家亮,他嘴裡叼著煙,走路的姿勢吊兒郎當的,一看就是幹壞事去了。
身後跟著人的嗚嗚泱泱的,少說二十個是有的。
一個個阿諛奉承著區家亮,不是誇他英明神武,就是誇他帥氣靚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