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把他嚇得不輕,說什麼也要再試試,後來還是霍恬恬再三給他科普,男人喝醉酒就是不太行的,讓他不要放在心上,他這才迷迷瞪瞪地睡著了。
第二天清晨四點不到他就醒了,他還惦記著那事,把媳婦兒晃晃醒,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身體真的沒問題。
霍恬恬嫌棄他一身的酒味兒,拽著他去洗臉刷牙沖澡。
結果她刷牙刷到一半,就被男人從身後抱住了。
這下可算是行了,男人的心啊,這才落回了肚子裡。
吃完媳婦他還嘀嘀咕咕的:「這酒果然不是好東西,以後再也不碰了。」
霍恬恬笑著調侃道:「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傻子,非要跟大表哥猜拳,輸了就輸了吧,還打腫臉充胖子非要把酒喝了,這下怕了吧?該!」
「怕了,再也不碰了。」鄭長榮把下巴枕在媳婦肩上,想起要給二姐四姐拜年,便拉著媳婦兒去打電話。
鄭採薇在部隊大院也安了電話,這都是她辛苦做家政公司賺的錢。
裝電話那天,老太婆很是出去炫耀了一通,回到家裡,當真是把鄭採薇當祖宗供著,再也不見那尖酸刻薄的做派。
如今她在婆家別提多揚眉吐氣了。
趁著這會兒老妖婆領著孩子出去拜年,鄭採薇在電話里嘀嘀咕咕的:「這死老太婆果然一切向錢看齊。哎,女人真的要有自己的事業啊,要不然,牛鬼蛇神的都跳出來欺負你。」
「姐,她肯對你好就行,哪怕只是面場上的,起碼這日子可以和和氣氣地過下去了,你也就睜隻眼閉隻眼,別跟她囉嗦,免得影響孩子學習。令澤已經是中學生了,你好好給他把把關,爭取考個好高中,再上個好大學,咱們大人的面子是次要的,孩子有個好前途才是關鍵的。」霍恬恬很是關心這位二姑姐,抱著話筒說了半天。
鄭採薇一一應下,也不忘讓她把老頭老太太叫過來,一起拜個年。
霍恬恬瞧著老太太有說不完的話,便先下去了,香港那邊的等會再打。
下樓的時候,魏通領著孩子來拜年,手裡還拿著兩份翻譯稿:「你看看哪個版本的更好一點,翻譯講究的是信雅達,第一版我翻譯得比較口語化些,第二版全是書面用語,你選一個吧,選完之後我就按著那個風格來翻譯。」
霍恬恬把翻譯稿接過來看了看:「就書面用語的吧,畢竟是教材,太口語化了不好。我也是差不多這樣翻譯的。」
「那行,那我回去接著翻。」魏通臉上多了幾分疲憊,可疲憊中卻透著股興奮和激動。
可見再累他也是樂在其中的。
這是一個人的社會價值得到了認可的表現,他高興,霍恬恬也高興,畢竟有人分擔工作了呀,反正她也不差那一半稿費的錢。
魏通回到家裡,拜年的活兒全部推給了邱爽,悶頭進了書房,忙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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