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哭鬧不停?飯都不吃?」老太太蹙眉,這聽著好像夢凰的症狀啊。
她留了個心眼:「知道是誰家的嗎?」
「好像是挖泥船那邊的一個中隊長家的。」白志毅很是感慨,「那孩子平時也不那樣,以前他爺爺去接他的時候,都高高興興地跑出來,見著我還主動喊爺爺好,是個挺乖的孩子,跟咱花生關係也好。」
老太太越聽越覺得可疑,可是她看看時間,已經八點了,孩子們都快睡覺了,只得明天再說。
但她還是留了個心眼:「明天你再看看那孩子還哭不哭,要是哭的話,你別急著帶玉米回來,先讓玉米看看他再說。」
白志毅哦了一聲,沒有多想。
夜裡鄭長榮回來,霍恬恬去洗澡間給他搓澡,順便說了說大花臂的事情。
鄭長榮沒有反對,只是跟老太太一樣提醒她,隨時保持潔身自好,不要摻和道上的事。
霍恬恬笑著給他打肥皂:「你跟老太太真是親的,娘兒倆跟我念叨的話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那必須是親的,還能有假?」鄭長榮洗完了,也累得夠嗆,他知道媳婦給他準備了夜宵,但他更想吃的是媳婦。
索性就在洗澡間裡鬧騰鬧騰新花樣,尋找尋找激情。
霍恬恬實在是吃不消,直接環著他的脖子,給他製造起了困難:「你動不了了。」
「誰說的。」鄭長榮勁兒大,身體力行地證明給她看。
到頭來,動不了的成了小媳婦,只能被自己丈夫抱回床上去。
她一把扯住毯子,捂住了臉:「你從哪兒學來的花招,也太折磨人了。」
「火炮營的那幫混小子說葷段子,被我聽見了。」鄭長榮意猶未盡,直接把那碗山藥烏雞湯打入了冷宮。
第二天,霍恬恬剛到工作站就看到大花臂又來了。
他站在門口,像個門神一樣,畢恭畢敬的:「姑奶奶您來啦。」
「……」霍恬恬腦袋疼。
她清了清嗓子:「你把我喊老了。」
「那我喊什麼,您說。」大花臂很是乖巧,一米八八的大塊頭往那一杵,跟座小山似的。
把霍恬恬面前的光都給擋住了。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昨天預訂飯店的時候不是說了嗎,我叫霍恬恬,你隨便喊吧,別喊我姑奶奶就行,我沒那麼老。」
「那我喊你小姐姐?」大花臂似乎對自己的年齡認識不足,有點蠢。
霍恬恬這次不光是腦袋疼了,還覺得自己耳朵疼。
趕緊打住:「別,你就喊我小霍就行,大家都這麼喊的。」
「哦,那我喊你小霍總吧。」大花臂晚上回去做了點功課,現在差不多摸清了霍恬恬的底細了。
他決定將巴結進行到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