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臂鬆了口氣:「回頭我給你打電話。」
「愛打不打吧,反正你不賣就算,我找別人去。我就不信,我們這麼高的出價,會找不到願意出手的人。」段美華揚長而去。
大花臂重重地嘆了口氣,去醫院糾纏醫生去了。
可是那些報告再快也得等明天上午,他只好找他的兄弟們喝酒排解去。
去的還是香八怪,昨天的聚會取消,純粹是因為他得知噩耗,心情不好。
今天又聚起來了,是因為他愁啊,愁死了。
一邊是自己想要巴結討好的霍恬恬,這個女人也許能救他的命,一邊是明晃晃的鈔票。
他到底選哪個好呢?
兄弟們勸他:「大哥,我要是你,我肯定選錢啊,那霍恬恬雖然厲害,可我打聽過了,她確實一直接診都是孕婦和產婦,沒有接診過肝臟病人。」
「是啊大哥,說句難聽的,萬一她治不好,你起碼還能多拿筆錢給蓉蓉。」
「再說了,你找她看病又不是不給醫藥費,你們之間不需要顧及這些道義。」
「我只怕,萬一郭家恨上姑奶奶了,回頭我不就成了幫凶嗎?」大花臂愁死了。
他不忍心啊。
可能是人之將死,他那黑心爛肺的靈魂,居然萌生了一絲絲善良的種子。
苦酒入喉,他越發覺得自己倒霉,很快酒意上頭,說起了胡話:「他奶奶的,要不是我老婆死得早,我肯定不能去道上混。我要不去道上混,我怎麼一邊照顧蓉蓉一邊養家餬口?這根本不是我的錯,是他們的錯。是這個世道的錯!」
見他瘋瘋癲癲的,說話都大舌頭了,兄弟們只好七手八腳地扶著他,送他回家。
蓉蓉剛好放學,見她老子喝得像一灘爛泥,不禁嫌棄地捂住了鼻子:「又發什麼瘋?又想我媽了?都死了十幾年了,有什麼好想的。」
這些手下一聽,趕緊勸道:「蓉蓉,你不能這麼說,你爸會傷心的。」
蓉蓉翻了個白眼,她最討厭他爸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。
沒改開的時候做黑市,每天走街竄巷的跟執法人員打游擊,活得像個地溝里的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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