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忘了謝玄英的叮囑,只是他還沒調查清楚,沒辦法說。
他先問了霍恬恬一個問題:「你覺得邱丞這孩子怎麼樣?」
「被寵壞了,只怕將來見到我哥就要跑。」霍恬恬說得很委婉,她哥是做刑警的,什麼人見了刑警會跑呢,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。
鄭長榮聽她這麼說,心裡有底了,便跟她說了個事兒:「我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,老爺子說他讓玉米看過那孩子了。」
霍恬恬瞬間坐直了身體:「玉米怎麼說?」
「他說那孩子肚子裡有石子兒。後來家長送那孩子去了醫院,確實取出來幾塊石子,現在還沒出院,要再觀察兩天,聽說食管被劃破了。」鄭長榮覺得這事很難辦,「警察調查過了,確實是邱丞騙他吞下去的,說是只要吞三顆石子就肯跟他換玩具玩。只是這事雖然是邱丞乾的,但不能證明邱丞跟夢凰的案子有關,還得繼續觀察。」
「找他的幾個姐姐問過了嗎?他上次偷跑出去逛廟會,不是拉著他大姐去的嗎?問問那孩子。」霍恬恬也知道,這種心思惡毒的孩子是不會主動承認自己做過什麼的,只能靠目擊者或者受害者指證。
可是夢凰太小了,夢龍也沒多大,小姐妹兩個誰也沒能力指認兇手,只能在兇手的家屬身上下功夫。
邱爽顯然不行,是她把邱丞慣得無法無天,連自己的大姐都敢咬,霍恬恬真的不指望邱爽會大義滅親。
而魏通忙著翻譯書籍,肯定無暇分心,他也不像是會無底線護短的人,應該是不知情的。
那麼最有可能指證這事的就只有邱丞的幾個姐姐。
至於孩子的姥姥,想都別想,跟邱爽一脈相承的偏心眼子。
鄭長榮也是這個意思:「我今天問過漱玉了,她說不知道。懷玉是個軟糯性子,支支吾吾的不肯說什麼,倒是盼玉對兩個姐姐發了一通脾氣,說什麼再給她們一天的時間考慮。我估計,他們家唯一的良心就在盼玉身上了。至於弄玉,還小,看不出來是什麼性子。」
「漱玉這孩子應該不會知情不報啊,咱倆還救過她呢。肯定是你嘴笨不會套話。」霍恬恬嫌棄地捏了把他的鼻子,「你是不是用你在部隊的那一套去審訊她們了?」
「哪有,純粹是因為我上次去找邱丞的麻煩,嚇到那幾個姑娘了,現在她們見到我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。這也能怪我?」鄭長榮冤枉,他不後悔替兒子出頭,要不然要他這個老子幹嘛的,還不是為了給孩子撐腰的。
霍恬恬想想也對,上次鄭長榮那架勢就跟老虎下山要吃小綿羊似的,確實嚇人。
畢竟不是誰都跟她一樣,第一次見面就敢賴上這個面冷心熱的男人。
她笑著躺下:「那明天我去問問吧,我長得和藹可親一點。」
「臭美吧你就。」鄭長榮嘴巴硬,但是身體誠實,立馬跟著一起躺下,緊緊地摟著媳婦,睡覺去了。
手還不老實,叫霍恬恬拍了他好幾次。
「別鬧,明天辦事兒呢,困死了。」霍恬恬迷迷瞪瞪地打起了哈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