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報了,沒用,查不到。我倒是聽說有一夥跨省流竄的團伙,準備打家劫舍,在廣交會上動動手腳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做的,總之你小心點。」溫清風幫不了什麼,提醒一聲已經是最大的努力。
霍恬恬心裡有數,但她還是問了問事發地點和時間,留了個心眼:「你跟你姐說,可以直接到我店裡來上班,我馬上開分店了,我給她算提成。既然欠債那麼多,就別再借錢開店了,吃不消的。實在不行,我可以借她。」
「不用,借錢就算了,你的好意我替她謝謝了。我回去問問她願不願意到你店裡上班。」溫清風也是沒辦法,做銷售來錢快啊,尤其是這種在廣交會上一定會嶄露頭角的廠子,他對霍恬恬很有信心的。
不過他姐以前是不願意做這些的,現在被逼急了,也顧不得那許多了。
霍恬恬沒有強求,跟溫清風約了個時間,讓他姐姐過來,隨後便找馮寶寶和李姿曼算帳去了。
這兩個人正在校門外的一家飾品店裡嘀嘀咕咕。
愛美是天性,本來無可厚非,可那馮寶寶嘴裡總是要拉扯一下霍恬恬,說她是靠化妝才這麼好看的,要是卸了妝那就是普通人。
李姿曼還真沒看出來霍恬恬化妝了,好奇道:「有嗎,我怎麼覺得她本身就長那樣啊。」
「你聽她吹牛,她請的那個美術老師就是化妝的高手,化了和沒化簡直就是兩個人。但是外行是看不出來的,你看我這張照片,好看吧,你看得出來我化妝了嗎?」馮寶寶手裡拿著的是最後一輪面試時霍恬恬拍的照片。
李姿曼其實看出來了,她化了妝。
但是馮寶寶的性子就那樣,一定會鍥而不捨地說服她。
無奈,她只好睜眼說瞎話:「嗯,看著像沒化妝。」
「是吧,其實是化了的。那霍恬恬就是,你看著她好像是天生麗質,其實全靠那個美術老師鬼斧神工。」馮寶寶終於把霍恬恬踩下去了,心情美好多了。
李姿曼笑笑,沒說什麼,只是問她:「剛剛你說去教學樓上廁所,怎麼去了那麼久,我等了你半天,你不舒服?」
「啊……嗯。」馮寶寶顯然在撒謊,她是回去放毛毛蟲了,蟲子是她找孫強抓的,騙孫強說有人欺負她。
孫強這個二傻子,正在戀愛的興頭上,哪有心思分辨什麼是真話什麼是謊言,二話不說照辦去了。
現在李姿曼問她,馮寶寶是萬萬不能承認的,畢竟李姿曼還要跟霍恬恬做同班同學,她頂多是讓霍恬恬空等一場,但她絕對不允許拿毛毛蟲嚇唬霍恬恬。
想到這裡,馮寶寶故意捂著肚子:「好像快來例假了,拉肚子沒完。」
「怪不得,我快來的時候也拉肚子。」李姿曼瞬間同情起來,哎,女人真辛苦啊,每個月都要遭罪。
兩人買完東西出來,李姿曼一轉身,便看到了堵在門口的霍恬恬。
她臉上蒙著一層冰霜,眸子裡只剩冰冷的寒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