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花生摟著牛猛的脖子,乖巧地點點頭。
當他靠近鐵鍋的時候,不禁瞪大了眼睛:「哇,好神奇。」
「嗯,很燙哦,不可以摸,會把小爪爪燙傷的。」牛猛把花生放下,轉身找了個藤編的小椅子過來,「你坐下,叔叔等會還抱你。」
花生便坐在旁邊,撿起地上的樹枝,畫數字去了。
牛猛時不時過來抱抱他,好叫他知道,他也是個孩子,也需要關注,不應該事事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。
這一天花生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多,等鋼琴老師和美術老師來上課的時候,他還蹦了起來,像個小兔子似的跑進了西屋。
伏卉很是好奇,不知道孩子遇到什麼高興事了,客氣地跟老頭老太太還有兩個保姆打過招呼後,便問了問。
老頭也不清楚,只知道今天花生似乎比平時話多了點。
倒是老太太,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笑著說道:「花生喜歡跟牛猛這孩子學扎染呢,新鮮事物嘛,孩子自然高興。」
伏卉恍然,湊過來看了看:「好神奇啊,牛猛大哥真人不露相啊。」
牛猛被誇得臉上紅紅的,謙虛道:「這沒什麼,師長也會的。」
「那挺好,你倆應該挺投緣的。」伏卉去屋裡給孩子上課。
她跟紀禾是交錯著來的,她教兩個女娃畫畫,紀禾教兩個男娃彈鋼琴。
一節課後換過來,不過女娃娃還小,彈鋼琴費勁,一般就是湊個熱鬧。
所以女娃的課程,重頭在她的美術課上。
小爪子捏著畫筆,那叫一個潦草疏狂。
都不知道在畫板上亂塗亂抹的是什麼,但她就是樂得誇獎孩子。
「哎呀,荔枝畫的是小貓貓嗎?真可愛。」
其實這哪裡是貓貓啊,就是一團顏料糊糊,荔枝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「哎呀,櫻桃畫的是小豬豬嗎?真可愛。」
其實這哪裡是小豬豬啊,就是孩子抓著筆亂戳的顏料疙瘩,櫻桃卻神氣得很:「嗯,豬豬噠!」
哈哈哈,太好笑了。
課間休息,牛猛進來喊孩子們去跟他扎布。
所謂扎染,自然就是指把需要染色的布料子紮起來。
這麼一來,捆在一起的部分接觸不到或者很少接觸染液,就會保持布料子的本色,或者沾染淡淡的染液的顏色,而其餘部分則會被染成染液應有的顏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