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九月到了,新學期開學了。
這學期的課跟上學期沒差,幾乎天天課滿。
不同的是,這學期學校真的招收了一個中醫班,因為這次招生帶著點摸索和實驗的性質,所以中醫班的新生普遍都是調劑過來的。
這裡頭真正想學中醫的沒幾個。
導致老太太被請過來上課的第一天,就冷了場。
好多人有氣無力的趴在那裡,提不起精氣神來,總覺得自己大學生涯從一開始就宣判了死刑。
老太太看在眼裡,很是傷心,堅持上完一節課,便準備辭職不幹了。
霍恬恬瞧著這怎麼行呢?
便趕緊把老太太哄住:「媽,我來想辦法,您去找大姨聊會天,去吧。」
鄭錦繡失望的去了辦公樓,跟艾中華訴苦去了。
霍恬恬則趁著大課間的時候來了中醫班的教室。
一共三十個人,個個臉上都寫著不情願不高興不如意。
好像學中醫就代表一輩子完了。
霍恬恬冷笑一聲:「我叫霍恬恬,臨床醫學本碩博八年制班的一員。我都不敢大放厥詞說中醫都是封建迷信,你們憑什麼妄下論斷?」
這群新生好奇地打量著她。
她繼續說道:「你,窗口這個男生,喜歡喝酒嗎?臉色這麼黃。」
「啊……是有點。」男生怔怔地看著她,「你還會看相啊?」
「看相?中醫的望聞問切不知道嗎?我你這氣色,只需要望這一步就能判斷出來你肝臟有問題,還經常熬夜,不好好睡覺,喜歡喝酒,我沒說錯吧?」霍恬恬說得還算委婉了。
這人一看就是手動安慰自己安慰多了,一臉的腎虛樣,肝臟又不好,整個人看起來又黃又虛,透著一股子命不久矣的短命樣。
男生還不太信:「你別嚇我,我才二十一,怎麼可能肝臟不好。」
「那你現在就去掛號驗血,我出錢。下午我再來,記得帶著你的化驗報告和診斷報告單。」霍恬恬看看時間,快上課了,便離開了中醫班的教室。
臨走時留了二十塊錢給他,全當是日行一善了。
那男生不信邪,真去做了個檢查,回來的時候一臉的絕望。
霍恬恬下午過來的時候一問,樂了:「酒精肝?小伙子,你這酒看來不是喝了一點半點啊。你一個學生,整天喝那麼多酒幹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是高四復讀考上的,我女朋友上大學後不要我了,我有點傷心,我就……」男生一臉的沮喪,完了,這下女朋友跑了不說,他的身體也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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