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倒也簡單,他兒子是個初婚的,看上了一個離婚帶娃的女人,鬧死鬧活的把人娶回來了,他老娘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隔三差五地挑刺找茬吵架,剛剛龐成秋那兒子鬧著要自殺呢,讓他老娘消停點,不然他不活了,引來無數人圍觀,可熱鬧了。
霍恬恬聽完這個八卦,有些無奈:「二婚女人日子難過,一時半會也改不了了,要不我去問問,那女人要是願意去廠子裡的話,倒也能清靜一點,避開她那個婆婆。」
「也好,你就不用過去了,下次再吵了媽去說。哎,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啊。」鄭錦繡長吁短嘆,「那七號院倒是不錯,整天安安靜靜的,我上次路過看了眼,哎呦,人家兩口子恩愛著呢。」
「那就好,不是第二個邱爽就好。」霍恬恬也很欣慰,起碼有一家鄰居是消停的,也算是運氣好了。
她緩了半個小時才起來,起來的時候鄭長榮正好回來了,看到她臉色不好,趕緊問了問。
結果霍恬恬還沒開口,四個孩子嘰嘰喳喳的全替她回答了。
「媽媽幫駱主任用電鋸鋸人的腿。」花生簡單明了,直切要害。
玉米嘀嘀咕咕:「那多嚇人啊爸爸,要流很多血吧,會疼到尖叫的吧?媽媽真辛苦。」
荔枝點點頭,覺得二哥說得對:「很辛苦的爸爸。」
櫻桃則歪著小腦袋:「讓咪咪陪陪媽媽,咪咪最會安慰人啦。」
咪咪狗蛋兒趕緊跳下來,趴在霍恬恬身邊呼嚕呼嚕。
可別說,這貓咪打呼嚕還有催眠的效果呢,霍恬恬被它呼嚕了幾下,還真有點兒困了。
也不吃晚飯了,直接躺在躺椅里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。
鄭長榮不勉強她,領著孩子們吃飯去。
晚上還有一節英語課,當爹的旁聽了一會兒,便看到院子裡的人動了。
他趕緊出去扶著:「好點了沒有?」
「好點了,可我一想到明天還得去,我就想打退堂鼓。」霍恬恬不想騙人,她真的有點吃不消。
鄭長榮可以理解,接生孩子雖然也血腥,但那是在迎接新的生命,而且人體雖然會有一定程度的損傷,但這是自然的生命過程,好好養養是可以恢復一部分的,其他的比如漏尿等則需要進行一定時間的康復訓練。
而鋸腿那就不一樣了,那是活生生的把一個人的一個部位拿掉了,是永遠恢復不了的,再怎麼養著再怎麼訓練都無濟於事。
這不是自然的生命的過程,這是名副其實的身體缺損,是殘缺,是不完美,所以帶來的視覺衝擊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他摟著霍恬恬上樓:「實在不行請兩天病假歇歇?這一整個暑假你一天都沒停下來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