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要回去寫檢討。
付豪嘆了口氣,只好讓霍恬恬自求多福了。
霍恬恬黑著臉撿起地上的報告,認命重寫去了。
寫到一半,又來了一個。
這次塞的不是玻璃瓶,是半截塑料管子。
腸道都被刮破了,出血不止。
最終手術取出塑料管子,還把戳爛的那截腸子直接切了,為了這,還得再給這個患者的小腹穿一個口子排便,這就是所謂的造瘺術。
霍恬恬寫報告的時候,仿佛能聞到那屎尿的味道,導致她這次報告又不過關,連帶著上次的一起,被冷主任留在這裡通宵。
霍恬恬又挨訓了,冷主任把她的兩份報告扔在地上:「寫的什麼玩意兒,重寫。」
她寫了一個晚上,化用了付豪拿給她的那份報告,換了個說辭。
第二天頂著黑眼圈把報告交給了剛下夜班的冷主任。
冷主任見她站著都打晃,乾脆擺擺手,讓她回去了。
等她走後,付豪過來換班,問了問她的情況,冷主任嘆了口氣:「你也覺得我嚴厲過頭了?」
「是有點。」付豪看了看霍恬恬的報告,「還行啊,這次措辭不帶任何個人感慨,很書面化,很正式。」
「還不是照著你拿的那份改的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?」冷主任把那兩份報告扔在了桌子上,「我也不是故意針對她,而是她太年輕了,取得的成就又太大了,不給她點磨鍊,她會飄的。你別再心軟幫她,讓她好好在肛腸科學學面對挫折。」
「知道了主任。」付豪坐診去了,冷主任盯著那字跡娟秀而工整的報告,想想還是把報告放好了,整整齊齊地堆在一起,擺在了桌子上。
霍恬恬補了一天的覺,孩子們就守了她整整一天。
今天周末,學校沒課,四個孩子除了去樓下學鋼琴和畫畫,其他時間都在陪她。
兩個小妮妮又去采了些鮮花過來,要把媽媽打扮成仙女。
兩個小伙子則找奶奶要了指甲刀和銼刀,一個給媽媽剪指甲,一個給媽媽銼指甲。
小哥倆一人抱著媽媽的一條腿,特別的認真。
至於手上的指甲,妹妹不讓剪,要給媽媽塗鳳仙花汁呢。
霍恬恬一覺醒來,壓根不知道自己成了個大妖怪,看了看時間,到了夜班的點了,便趕緊走了,飯都沒吃一口。
到了那裡又挨了一頓訓,她一頭霧水,去休息室照了照鏡子,才知道自己的形象有多壯觀。
腦袋上插了起碼五六朵花,還別了好多的發卡,臉上被娃娃自己做的花汁抹得紅呼呼的,像個唱戲的小丑,指甲也是紅的,特別像個妖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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