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聽她們胡說,她們都是嫉妒我,嫉妒我跟你是親戚,她們誣陷我的。至於那個樣衣,也是她們說沒什麼用了,我想著既然沒用,不如拿出去賣了,我還能多掙點錢寄給家裡。」女人振振有詞。
霍恬恬懶得廢話,報警。
因為她廠子裡的衣服貴,三十幾件,加起來早就超過一千塊的量刑標準了,加上她還偷盜了同事錢財,加起來也一千多塊錢呢,最後直接被拘留了,就等法庭排期到了審理判刑。
陳楠的父母得知後,隔三差五打電話找霍恬恬說情。
霍恬恬一開始還會接一下電話,後來一聽到那兩個人的聲音,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陳楠的父母便去找陳楠告狀。
可是這事,霍恬恬早就跟裴國慶通過氣了。
所以陳楠那裡他們反咬一口失敗,只得鬧著要陳楠找霍恬恬求情。
可陳楠是大學老師,學的又是數學,是個一心研究理論的內向型的女人,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找霍恬恬說情,便乾脆拖著,不予理會。
後來法庭宣判下來,那個親戚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。
陳楠的父母沒辦法跟人家家裡人交代,只得親自來求情。
霍恬恬閉門謝客都不管用,他們會在門口守著,守到她下班回去。
甚至還會跟到學校,打擾她寫畢業論文。
霍恬恬忍無可忍,只得找陳楠來領走她父母。
裴國慶知道這事後,讓陳楠想想辦法:「我表妹很忙的,你得好好說說你爸媽,要是再這麼下去,咱倆的日子也沒發過了。」
陳楠不知道該怎麼說啊,她嘴笨,只好委屈地抹淚:「我說了他們也不聽啊,這可怎麼辦啊。」
裴國慶也被煩得腦袋疼,只好找鄭長榮取經。
鄭長榮直接扔了個號碼給他:「打給陳楠的哥哥嫂子,讓他們管管。你把問題說得嚴重一點,就說他們在大院這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,讓陳松無論如何要來把他們帶走。路費我給你出,只要不再煩我媳婦就行。」
「不用不用,他們是我的老丈人丈母娘,我自己出錢。」裴國慶拿著電話號碼,危言聳聽了一番。
幾天後,陳松坐飛機過來,帶走了他父母。
原以為這次他父母就學到教訓了,結果沒過幾天,又有個男人來找霍恬恬。
說是陳楠的小弟陳柏,因為不愛學習,整天搞什麼搖滾,找不到媳婦,也養不活自己,想找霍恬恬給他介紹個工作。
霍恬恬嘆了口氣,打量著這個還算模樣周正的男人:「你都會些什麼,說我聽聽。」
「我會唱,會跳,會寫詞,會吉他,架子鼓,還有嗩吶。」霍恬恬原本不抱希望的,聽到嗩吶兩個字,她樂了。
她給郝衛華打了個電話,問了問施妗眉如今跟吹打班子還有聯繫嗎?
郝衛華第二天給她回了個電話:「有,她說如今生活條件好了,吹打班子的待遇也好了,哭唱的一天好幾百呢。」
霍恬恬便把陳柏介紹去哭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