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見了不說一聲厲害。
這些孩子真是羨慕嫉妒恨,一邊吐酸水,一邊又心裡痒痒。
回家後都跟自家爸媽鬧騰起來,也要裝空調。
可是這年頭空調多貴啊,再說大院馬上要拆了,團級以下的幹部全部住到新的家屬樓里去,團級及以上的雖然也住新樓,但是那地方明顯比別的地方寬敞多了。
也只有他們的樓,才有三室一廳,四室兩廳這樣的大套間。
而且層高也低,只有三層,住著清靜多了。
只是,相比於現在的獨門獨戶的大院,還是擁擠不少的。
不少軍官都有意見,不過時代變了,部隊這裡也要跟著與時俱進。
這是不可逆轉的時代潮流,誰也左右不了,只得認命。
所以,這個炎熱的夏天,只有六號院裝了空調,那些孩子只能在哭過鬧過之後,跟自家爸媽妥協了。
可是他們心裡還是憤憤不平的,憑什麼啊,都是人生父母養的,憑什麼六號院的那兄妹四個可以過得那麼好啊。
他們真的好恨啊。
說什麼也要找點法子發泄發泄。
這天下午,花生正在家裡寫卷子,門口來了一群男學生,簇擁著一個花季少女,隔著院門在那喊:「霍淵龍,出來玩啊,井麗雅特地去打扮了一下,想跟你表白呢。」
花生無動於衷,依舊寫他的卷子。
那幾個男生不服氣,繼續在門口大呼小叫。
氣得玉米直接跑下來開了門:「鬼叫什麼?我哥不談戀愛,滾。」
「鄭博龍,別這麼大火氣嘛,你說不談就不談啊,你又不是你哥。」同學嗤笑著想進來。
抬手搡了玉米一下。
玉米冷笑一聲,一貓腰把他撞倒在地,隨後騎在他身上,要收拾他。
拳頭都揚起來了,卻聽他老媽的聲音從樓上傳了出來,玉米只得立馬鬆開了這個混帳羔子,免得惹老媽生氣。
霍恬恬是臨時趕回來的,狗蛋兒守著家裡呢,就怕這群禍害來騷擾孩子們。
她走到門口,打量了一番這些孩子,雖然溫聲細語的,可她說出來的話怪嚇人的:「我今天正好有空,走,我陪你們去找你們班主任家裡問問,問問你們這個年紀,已經可以談戀愛了嗎?順便問問你們老師,是不是平時只抓學習,忘了教你們怎麼做人了。」
她的話聽著不急不躁的,但是殺傷力很大,這群烏合之眾,嚇得瞬間跑了沒影兒。
可是霍恬恬卻全部記住了他們的身份,第二天正好周末,學校沒課,她便回來處理了一下這件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