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關心這個。」花生頭都沒抬,拿著紙筆和尺子,正在認真地給一道空間幾何題畫輔助線做輔助角。
國平很是煩惱:「那你幫我問問唄,我不想跟她鬧翻臉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花生繼續解題,輔助線打好之後,按著題目給出的已知條件,一個一個的標註上去,隨後開始推演未知角度跟已知條件的關係。
國平還在那裡長吁短嘆:「為什麼呀?你是無所謂,可是我很傷心啊,我又沒惹她,她忽然那樣凶我,真的好奇怪哎。」
花生正推演到關鍵細節,沒說話,拿著草紙在旁邊算正切函數,算出來後標在了輔助角上。
隨後再根據輔助角推算題目里求解的那兩個角。
推演結束,他又逆推了一遍驗算。
國平見他不理自己了,嘀嘀咕咕的帶著埋怨:「淵龍,你說句話啊。」
說話間,她抓著花生的作業本來回拽了拽,花生剛好在寫算式,用的還是鋼筆,這一拉一扯,只聽刺啦一聲,作業本被撕裂了一張,墨水從算式那裡一路劃拉到了下一頁,一下子毀了兩頁紙。
花生特別生氣。
但他不想跟國平吵,回頭爸爸媽媽那邊不好做。
他便冷冷地看了國平一眼,帶著失望和不耐煩。
他站了起來,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,去了隔壁房間,把門鎖了起來,關了窗戶,拉了窗簾,開燈學習。
國平愣住了。
她又不是故意的,幹嘛那樣看她呀。
她不高興了,跟過來拍了拍門:「霍淵龍,你那個眼神什麼意思啊?要不我賠你一本就是了,多少錢啊,我等會就去找書店給你買。」
花生揉了揉太陽穴,腦袋疼。
他沒說話,強忍著怒意繼續寫題。
那國平還不肯走,繼續在外面糾纏:「霍淵龍,你們兄妹真的很奇怪。我好好關心你,你妹妹生氣,我來找你問你妹妹哪裡不高興了,你又生氣。我又沒惹你們,幹嘛這樣給我甩臉子啊。再說了,你們媽媽還是我爸和我叔掏錢養大的呢,你們就算看在他們的面子上,也不能這樣凶我吧。」
花生無語了,忍了又忍,還是繼續忍。
沒辦法,國平說得沒錯,媽媽是人家爸爸養大的,他們這些做子女的只能讓著點孟家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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