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爸這麼有錢,你連親子鑑定的費用都出不起?」霍淵龍無情的拆穿他。
宗平撒謊都不臉紅,狡辯道:「我還是個學生,一個月只有一點點零花錢。親子鑑定要一萬多呢,我也只能幹著急,幫不了月月。」
一萬多?笑死了,得虧當初這類設備就是霍淵龍自己的老媽找系統兌換出來的,要不然霍淵龍還真不知道這個禍害依舊在算計在撒謊呢。
不過他沒有拆穿宗平,而是摸了摸自己的金項鍊和金手鐲,為難道:「我身上也沒這麼多錢啊。」
「你可以把你的首飾賣了,我看你這塊金表應該最值錢,我在六和鐘錶店見過類似的款式,要一萬多呢。」宗平繼續撒謊,也不怕說瞎話閃著舌頭。
霍淵龍「為難」的低著頭,陷入了沉思,畢竟他不能答應得太乾脆了,因為這兩個蠢貨只是被他身上的金子晃瞎了眼,說話做事不見得深思熟慮過。
等這兩個白痴回過神來,肯定會懷疑他另有目的。
所以他一定要「艱難」抉擇,猶豫不決,最後架不住他們一再哄騙,才「勉強」答應。
這樣不容易被懷疑,也消磨了這兩個禍害的耐心,說不定等會兒他們就要想辦法從他身上順點東西走了。
正好狗蛋兒就在對面的灌木叢後面錄音和拍攝,他就再給這兩個禍害加個搶劫的罪名好了。
於是他點點頭,抬手去解脖子上的項鍊:「哎呦,卡頭髮了,小曲你幫我一下。」
曲如月趕緊起身幫忙,期間一直跟宗平眉來眼去。
宗平也不想分一半的好處費給這麼一個有錢的女人,便抬起下巴,指了指那塊金表。
曲如月心領神會,解開項鍊後哎呦一聲,故意把鏈子刮在了自己的紐扣上,她很是羞愧的說道:「對不起啊姐姐,項鍊刮衣服上了,你先解別的,我慢慢把鏈子繞出來。」
霍淵龍已經猜到了這兩個狗男女的打算,他很配合的開始解腕子上的金表。
結果金表剛解開,便被宗平拽著他的手腕,生拉硬拽的把鐲子也給薅了下來,而那個正在解項鍊的曲如月,則一個貓腰拽走了霍淵龍耳朵上的金耳環,也不管會不會扯壞他的耳朵,就這麼揚長而去。
幸虧霍淵龍買的是耳夾款的,要不然還真的要受大罪了。
霍淵龍故作驚慌的喊叫起來,卻催得這兩個禍害越發急切,頭也不回的往遠處的大馬路上跑去,背影都透著激動和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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