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官阮有心事,亦或者是受了什么不能说的委屈?
魏俊天第一想到的罪魁祸首就是程溢画,除了这个女人,没人能触动和左右官阮的心弦。
突然,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,魏俊天敏锐的转身看向了门口。
小阮,胃难不难受?程溢画疾步走到官阮身边,伸手摸了摸官阮的头,柔声问道。
溢画,你来了.....官阮缓缓抬起头来,抬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程溢画,唇角自然上扬。
如墨般的眸子里沉着明显的水迹,眼眶也有些微红,眼神些许迷离,明显带着几分醉意。
小阮乖,我们回家吧。程溢画一手揽过官阮的腰,一手将官阮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将官阮整个人从椅子上给扶了起来。
卫小姐,能麻烦给小阮拿一下包吗?程溢画偏头看向一旁的卫辰汐,大方的微微一笑。
哦!好!卫辰汐有些走神,被程溢画这一喊才回过神来。
卫辰汐这是第二次见传说中的星艺总裁,这女人气场太过强大,将美艳和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,只一秒便完全震慑住了卫辰汐。
谢谢。程溢画礼貌的冲着卫辰汐道了一声谢,唇角含笑。
程总客气了。卫辰汐有些不自然的笑笑,连忙一把拿起官阮的包,跟在俩人身后出了包厢。
俩人合力将官阮扶进了车,程溢画先是给官阮系好安全带,再贴心地将一张薄羊绒毯子搭在了官阮的身上。
与官阮的两位朋友各自客套的道了别,正准备发动油门的时候,却被魏俊天给叫住了。
程总,我有话想和你说。魏俊天站在车外,看着卫辰汐离开后,这才转身看着驾驶室里的程溢画。
魏先生想说什么?程溢画将车窗摇到底,冲着魏俊天露出一个客套的浅笑。
我现在虽然已经和小阮没关系了,可我毕竟曾经是小阮的未婚夫。魏俊天脸色阴沉,从刚才程溢画进包厢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作声。
我既然把小阮让给了你,就希望你能好好待她,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。
我会一直对小阮好的,这点不用魏先生担心。程溢画微拧眉宇,思索着魏俊天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。
希望如此,否则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小阮给抢回来!魏俊天双手撑在车窗上,用一种警告的姿态看着程溢画,一字一句着道。
俩人从小一块长大,虽然没能发展成爱情,可也是无坚不摧的革命友情。之所以要这样吓唬程溢画,完全是沿袭之前未婚夫的脚本。
回到家已是近凌晨,许姨早已经睡下了,肉球则安静的趴在自己的猫窝里,一双圆溜溜的猫眼注视着这晚归的俩人。
官阮虽然有些醉意,却也能自己走路,就是走得不太稳,需要程溢画搀扶。
小阮,你先躺会儿,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。程溢画将官阮扶到了床上,让其背靠在床头坐好。
溢画......不要走。官阮红唇轻启,伸手一把拽住了程溢画的手腕,声线透着一丝使人悸动的湿润。
乖,我马上就回来。程溢画坐回床沿边,试图想将官阮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松开。
我想先洗个澡。官阮轻抿着下唇,松开了拽着程溢画的手腕,眸子里泛着一汪浅显的水痕。
好,我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。程溢画起身,刚往前踏出一步,便被身后的官阮给再次叫住了。
溢画!官阮眸光一亮,脑海里瞬间闪过饭桌上卫辰汐说的那番话,我有点头晕,你能帮我洗吗?
好。程溢画微愣了几秒,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。
俩人都已经结婚了,已经是合法妻妻了,也是时候该履行一下妻妻义务才是。
偌大的浴室里,薄薄雾气氤氲,半透明的玻璃上滴落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。
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特制香氛的香甜气息,一室的诱人旖旎。
程溢画半眯着眼眸,赤丨裸的脊背紧贴在浴缸的边沿。白皙脸颊被氤氲雾气蒸得泛起了一抹娇羞红晕,一头茶色大卷发丨漂浮在水面上,红唇微张。锁骨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剔透水珠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朝下滚落。
尽管极力克制着,那一声声轻吟还是从齿间溢了出来,诱得官阮乱了阵脚,不知该如何继续进行下去。
就在刚才,程溢画被官阮给径直拉进了浴室里。没有多说一句话,直接用行动来表达出自己想做的事。
程溢画虽然觉得这一切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,甚至完全相反。可无奈招架不住官阮的热情,也就顺从着迎合了一切的发生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喝醉的缘故,官阮的动作很是笨拙,好几次都弄疼了自己。即便程溢画一味的强忍着,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吟声。
溢画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官阮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心疼不已的看着程溢画。
没......没关系。程溢画紧咬着后槽牙,面上却装出一副从容的模样。
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吧?官阮故意将整个上半身贴近程溢画,眸光毫不吝啬地注视着身下的人。
一双漆黑的眼眸已在不觉间布上了一层薄薄水雾,眼眶微红,声线湿润诱人。
什么方式?程溢画抬眼看着有些醉态的官阮,轻颤了一下湿漉漉的睫羽,问道。
官阮偏头贴近程溢画的耳根,被吻得有些微微红肿的唇里坚定地吐出两个字。
........程溢画一听,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放大,不可置信的颤动了一下浓密的睫羽。
好吗?官阮缓缓直起身子,双手撑在浴缸边沿,一头湿润的长发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,半遮挡住胸前的雪白丰盈。
好。程溢画从齿间吐出一个字,紧咬着下唇,几近将红唇给咬破。
第73章
翌日正午,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卧室,给地板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。
此刻的官阮已经彻底酒醒了,其实昨晚自己并没有多少醉意。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得很。
阳光悉数落在官阮的侧脸和长发上, 一片淡金色的流光滑过青丝,官阮缓缓睁开一双半眯着的狭长凤眼,习惯性地看向了枕边。
枕边的女人睡得正香甜, 一头茶色大卷发散落在枕侧, 白皙的天鹅颈上印留着好几个浅显的吻痕。
雪白的天鹅绒大床上一片狼藉,纯白床单上残留着已干透的暧昧水痕, 床单被褥通通皱得厉害。
这所有的一切无疑不提醒着官阮,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官阮单手托腮侧卧在床上, 伸出指尖轻拂过程溢画的眉心,再轻柔的滑过鼻尖, 最后停留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。
昨晚借着酒劲儿,官阮确实想一做到底,可碍于自己没有任何理论知识, 更没有零星半点的实践知识。非但没有给对方带来该有的快乐,反而明显让对方感受到了痛苦。
本以为这样的事, 照着本能也可以一做到底, 殊不知想要取悦对方, 竟是件不容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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