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非要跟著我們幹什麼?」鄭玉潔說, 語氣不太客氣。
梅韻茹也沒介意她這態度, 如實地說道:「之前, 是我對你和蕭灑有點誤會,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真相, 以後不會再懷疑你們了。」
「什麼誤會?」鄭玉潔抓住她話中的重點, 追問道。
梅韻茹聽後臉色一滯。
她不太想說, 自己是如何以為她和蕭小灑拿她的隱私取樂, 從而對她倆產生敵意和報復情緒的。
這個說了,只怕情況會更糟。
梅韻茹愣了愣, 便只道:「那已經過去了……我可以向你保證,今後不會再傷害蕭灑, 甚至在她受到傷害時, 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。」
梅韻茹別的方面不敢說,但在『說到做到』這點上絕對沒得質疑。
有一年,在學校的年終酒會上,梅韻茹被灌多了酒,喝得醉醺醺,在一些無聊的人攛使下, 說會把年終獎全拿出來請大家吃飯旅遊。
等第二天酒醒了, 她還真要把十來萬獎金拿出來,好在通情達理的人還是占多數的, 大家紛紛阻止,以為這個玩笑就算過去了。
可沒想到,梅韻茹反手就把這些錢全給捐了,一分沒留,當時很是令一眾同事震驚。
鄭玉潔捫心自問,她也做不到那麼大方,因為一句戲言,就把辛苦大半年的獎勵全捐出去。
但蕭小灑的事情,鄭玉潔不敢冒險。
她還是搖了搖頭說:「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,那你對一班其他學生好一些就是,灑灑……我會帶她到新班去了。」
梅韻茹卻很堅持:「我不是說了,你們走的話,我也會跟著走的?」
鄭玉潔睜大眼睛問:「你這是為什麼?」
梅韻茹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:「在我這麼多年的教師生涯里,我從沒有愧對過任何一個學生……除了蕭灑。如果你不讓我做糾正的話,這將是我人生抹不去的一個污點。」
她又強調:「我不想以後回想起來,總覺得自己對某個人有所虧欠。」
鄭玉潔還是不想為她這種偏執的「贖罪」情結買單。
但是梅韻茹已經開口道:「況且,我不同意、校長也不同意,無論如何你們都是換不了班的。」
「你……」鄭玉潔有點動氣。
梅韻茹接著卻緩和道:「既然目前你們換不了班,為什麼不再做一次嘗試?看看接下來我是如何對待蕭灑的。如果到時你還是不滿意,依然想給她換班,那我不會有任何意見,甚至會幫你們辦手續。」
鄭玉潔覺得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。梅韻茹在程序上卡死了,祝慧又偏幫梅韻茹……怎麼走都行不通。
「好吧。」鄭玉潔終於做了妥協。
梅韻茹聽後也心下一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