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的同學見她忐忑得像十八歲的少女,馬上就笑著打趣道:「你也結過一次婚,都有了小孩,怎麼還像第一次談戀愛呀?」
她接著安慰道:「她喜歡你又不是罪!雖然你是她的老師,但是她還有半年多就畢業了,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自由談戀愛了!反正你正好離婚了,這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嗎?」
老同學還是第一次見梅韻茹這麼慌張,很是新奇。她和梅韻茹性格相反,很是新式大膽,自然努力撮合著。
梅韻茹被她說得心裡又慌又亂,都無法冷靜下來思考了,只能喃喃道:「我要緩一緩,好好想一想……」
……
而另一頭,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鄭玉潔也只能求助於自己的老同學,她也把事情委婉地說了出來。
對方斟酌的語氣問:「你是說她從小就以為你是她的老婆?住過來以後也經常喊你老婆?平時就把你老婆一樣看待?」
「對。」鄭玉潔有點忐忑地點了點頭。
怕對方把蕭小灑當成變態,鄭玉潔又補充道:「但是我和她說過不要那麼喊,她之後就很少這樣喊了。平時我也有在約束她,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,已經看起來和平常的小孩沒有兩樣了。」
怎料,老同學聽完她的話後說:「這就對了。」
「為什麼對?」鄭玉潔有點愕然
老同學給她分析道:「她既然從小就把你當老婆,都已經那麼多年了,真的很難一時半刻改過來,肯定內心還對熟透的大姐姐有著欲..望。」
她接著說道:「但是玉潔,你這個人又比較清純保守,偏偏不讓她和你親近,各方面都用規矩管著她……她一定是內心非常壓抑,平時過得很是難熬。只是沒有讓你看出來。」
「而且,你不讓她吃飽,她只好去外面找野食了。什麼買絲襪、偷絲襪都是小兒科,搞不好她還會出.軌撩別的大姐姐,或者去不正經場合購買服務……」
鄭玉潔越聽下去,眼睛瞪得越大:「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?」
「誰和你開玩笑?我這可是認真的分析!你可以去看看每年的青少年犯罪統計,毀在這個上面的該有多少?等你家這個小朋友進了橘子,到時候你再想辦法撈她,可就有你哭的!」電話那頭的人故意誇張地說道。
鄭玉潔也順著她的話,想到了蕭小灑「鐵窗淚」的畫面,一時害怕得揪心不已。
「怎麼會這樣的?我不想看灑灑進橘子!」鄭玉潔玉手抓成拳擱在了胸口,擔心難過得都快哭了出來。
「你也不要太擔心了!我剛剛不是講過了,都是因為你不讓她吃飽,她才可能到外面去為非作歹。換句話說,如果她能在家裡吃飽,也就不用到外面找野食了。」老同學分析得頭頭是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