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潔看她傻乎乎的,只是笑了笑,然後說道:「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,再和你說得明白些,現在我只能說到這種程度了。」
蕭小灑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大信息,但之後她再問鄭玉潔,鄭玉潔就不肯開口了,蕭小灑也只好泄氣。
泡完溫泉,夜已深,兩人自然宿在了這裡,還是住的同一個房間。
床褥是直接鋪在地上的,一個人蓋一條被子,蕭小灑躺在鄭玉潔身邊就開始想入非非了。
那一晚,她一點感覺都沒有。今晚這麼好的機會,蕭小灑不想浪費,想要舊夢重溫。
蕭小灑便看了看身旁的鄭玉潔,猶豫地喊出了一聲:「老婆……」隨後,她就隔著被子抱住了鄭玉潔。
鄭玉潔正犯困,迷迷糊糊聽到蕭小灑喊她,就沒什麼精神地回了一句:「怎麼了?太冷了?那來我這裡。」
說完,鄭玉潔就不睜眼地掀開了自己的被子,蕭小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,連忙鑽了進去。
鄭玉潔被蕭小灑抱住,也沒說什麼,只是拍了拍她的背,像哄孩子那樣說:「乖寶寶,睡吧。」
見鄭玉潔現在這麼好說話,蕭小灑的小心思起得越加活泛了,猶猶豫豫地說:「老婆,我還想那個……」
可是,蕭小灑說完就沒有聽到鄭玉潔的回應了,再仔細一看,鄭玉潔已經睡著了。蕭小灑總不能自私地為了自己的獸語就不管老婆的死活了吧?
蕭小灑只能鬆開手,安安分分地躺了回去,真是應了那句話,吃肉要趁早,唉!
第二天早上起床,鄭玉潔精神奕奕,蕭小灑卻是留下了黑眼圈。
鄭玉潔問:「怎麼了?昨晚沒睡好?」
蕭小灑意有所指:「人家都沒吃飽,你就把桌子撤走了。」
鄭玉潔聽後疑惑地問:「我們昨晚有訂餐桌嗎?」
「哎呀,老婆真笨。」說完,蕭小灑就先跑了,不想和鄭玉潔牛頭對馬嘴地說話。
到了除夕夜,蕭媽媽和鄭媽媽在廚房忙和,讓兩個小的在客廳玩。
蕭小灑坐在地板的毛毯上,認真地往紅包里塞錢,這是發給來拜年的小朋友的。
鄭玉潔看著她忙碌,手上卻又來了電話,只得跑到陽台上接。
電話一接通,那頭的喬嘉俊就問候了一句:「玉潔,你現在怎麼樣?」
不知道什麼原因,這幾天,他聯繫她聯繫得勤。
鄭玉潔就回答了一句:「挺好的。」
話剛一說完,鄭玉潔就聽到他那邊有一句嚶嚀聲,好像是某個女人發出來的。
鄭玉潔的臉色馬上就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