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漫不经心地朝几处闲话说得最大声的人群看了过去。
那些人和他的视线一对上,立刻就收到了他视线中的警告,立马心有戚戚地闭上了嘴。
“我知道你准备的不是这个,是被人蓄意调换了。”
傅祁夜伸手揽住了桃西,放温和了语气。“没事。”
傅祁夜只是说了这两个字,但是桃西瞬间觉得胸口开始热乎乎了起来,好像有股暖流在胸口间涌动,又好像傅先生对她伸出了一只无形的手,将她从刚刚窘迫难堪地境地里抓了出来,又紧紧抱住了她,给了她温暖和力量支持。
桃西一时间又感动又难过自己给他丢脸了,又觉得对不起他。
她的语气里满是内疚和自责:“傅先生,对不起。”
傅祁夜用手撑住了她的后背,“抬头。”
他咬着她的耳朵,“你现在这副姿态,正中了那人的下怀。放心,我的脸没那么容易丢。”
台上的拍卖师已经介绍完了那大段的介绍词。
“这株杂草的起拍价是0元,每次举牌加价10元。”
“嗤——,谁会拍这种鬼东西。”
“就是,还真把人当冤大头了。”
“这不是把人当冤大头,这是把人当蠢货呢,少不了傅总要帮她兜着。”
“我的天,傅总到底喜欢她什么呀。”
……
“竞拍正式开始。”
傅祁夜拿起了桌面的号码牌。
“五百万。”一道温润的男声从侧面响起。
所有人:“……”
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?
谁喊的价?不是傅祁夜啊……
不不不,肯定是幻听。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出500万拍这根破草!
可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,确确实实有人举起了号码牌!!!
幻觉,一定是幻觉!
台上的拍卖师也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有问题。
他忍住了抠耳朵揉眼睛的冲动,小心翼翼地朝举着牌子的人问到:“这位先生,您刚刚说的是五百万?”
林墨深点了点头,嘴角的微笑柔和又温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