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淇躺在病床上,感覺頭暈乎乎的,一睜眼就看見右手邊掛著的鹽水,還有床邊坐著的男人,這個人剪了一頭乾淨的短髮,看著還很年輕,但是眼神中卻能讀出一種剛毅。白色的體恤搭著黑色的牛仔褲,給人一種挺陽光的感覺。
「嘶,你,你是誰啊。」亓淇一臉警惕地看著身邊坐著的男人。
「別緊張,我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羅斌,剛在執勤的時候遇到你發生了車禍,所以把你帶到醫院來了。現在你感覺怎麼樣,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?」說著,羅斌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交給亓淇看。
還真是刑警隊的,亓淇這才鬆了口氣。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邊,有抬頭望了望病房,發現少了什麼。
「我的畫筒呢?」亓淇的聲音下意識地升高了不少,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的虛弱了,開始四處張望著。
「畫筒?什麼畫筒?」羅斌被她問得一臉懵逼,呆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抬頭看見身邊少了自己的畫筒,亓淇也不管頭上的鹽水還剩多少吊完,抬手就把手上的針頭拔了下來。
「誒!你幹嘛,吊瓶還沒打完呢!」羅斌被嚇得趕緊去阻止她,誰知道這個小姑娘手還挺快,兩三下就把針頭拔了出來。
「沒事沒事,羅隊長,我真的沒事了,我還有急事,得趕緊走了。」說著一個翻身下了床。
剛醒過來,身體機能還沒完全恢復,亓淇不禁腳底一個踉蹌,差點撲倒在地上,好在羅斌及時伸手接住了她。
「那你還追究司機的刑事責任嗎?」羅斌一把拉住她問道。
「不追究了,不追究了,本來就是我自己闖了紅燈。很感謝您送我來醫院。」說罷,亓淇穿好鞋連忙跑出了病房。
亓淇剛踏出病房,又折了回來。掏出紙筆,寫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,遞給羅斌的時候還一個勁地說著謝謝。將紙條遞給羅斌後趕緊跑了出去。
奇怪的是,路過羅斌的時候,她並沒有聞到自己暈倒前聞到的那股茉莉花香。
看著亓淇跑出去的身影,羅斌一臉疑惑,處理了這麼多交通事故,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被撞的人跑得比撞人的人還快的。搖了搖頭,小聲嘀咕道:「奇怪。」
兩個小時後,結束了手術的項清瑤一臉疲憊地走出了手術室。坐在辦公室的椅子,伸手捏了捏鼻樑,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這場手術並不像想像中那樣簡單。稍作歇息,隨即起身走向了羅斌所在的病房。
推開門,看見羅斌一個人坐在床邊,床上空蕩蕩的,只剩下沒打完的吊瓶。
「人呢?」
「跑了。」
「跑了?」
羅斌聳了聳肩,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回事,掏出之前對方留下的紙條遞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