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女人雖然接通了電話,但是眼睛絲毫不往屏幕上看,招手向助理要了瓶水,然後打發助理離開休息室。
周蓁:「小雪?」
歐陽雪無動於衷,手裡翻看著台本。
周蓁:「親愛的?」
反動台本的手頓了一下,依舊不給周蓁任何眼神。
周蓁心裡有些著急了,把聲音放得比剛才更軟:「寶寶~」
最後一個音節故意拖得很長,周蓁看見歐陽雪的耳尖有點泛紅,知道對方並不是真的再生自己的氣。
周蓁:「剛剛老項給我打了電話,說她想收個徒弟,來問問我的意見。」
聽見對方的解釋,歐陽雪這才將眼神移到屏幕上。
周蓁:「寶寶,別生氣了好嗎?」
歐陽雪依舊板著張臉,說道:「誰生氣了,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?」
周蓁:「你怎麼會小氣呢?我們小雪最善良,最大度。雪雪不火,世界發火;雪雪不紅,天理難容!」
歐陽雪噗嗤地笑出了聲,道:「這都多少年前的應援口號了,我現在已經紅了好嗎?」
見小祖宗終於笑了,周蓁也跟著開玩笑道:「歐陽同志,您能謙虛一點嗎?」
歐陽雪:「在你面前謙虛什麼。」
歐陽雪白了對方一眼,突然想起剛剛聽到的事情:「你剛才說,清瑤要收徒弟了?」
歐陽雪和周蓁在一起了三年了,自然是知道周蓁有個高冷的閨蜜,平日裡清冷慣了,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。
因為周蓁的原因,歐陽雪也知道了項清瑤本人其實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高冷,面對朋友也絕對是兩肋插刀的存在,自然也把她當做朋友在相處。
周蓁:「可不是嘛,我覺得最近老項怪怪的。」
歐陽雪:「怪什麼?怪可愛的?」
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讓周蓁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周蓁氣鼓鼓地看著她說:「寶貝,雖然我和老項是過命的革命友誼,但是以后土味情話只能對我用,不能對其他的女人說。」
「粉絲也不行嗎?」歐陽雪故意說道。
周蓁一聽果然炸毛了,喊道:「你還想對粉絲說土味情話?!你,你,我……」
見對方氣得連話也說不利索,歐陽雪忍不住大笑。
「好啦好啦,開玩笑嘛,土味情話算什麼,我整個人都是你的。」歐陽雪把嘴湊到耳機上說道。
屏幕對面的人聽見耳機里傳來的情話,整個人從尾椎處傳來一陣酥麻感,紅暈爬上了臉頰,此時的周蓁只想狠狠地把對方揉進自己的懷裡。
周蓁看著屏幕里的人,心裡的思念一下子全都涌了上來。
「寶寶,我想你了。」說罷,將手伸向屏幕。
歐陽雪見狀將自己的頭也伸了過去,似乎這樣就能讓屏幕對面的人揉自己的頭髮。
「我也是。」
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聊天。
「小雪,該你上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