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個大早的周蓁去到醫院準備找項清瑤問清楚,卻得到了她請假的消息。
發了個消息給項清瑤後,周蓁拿起病曆本前往病房跟患者說明今天的手術。
……
周蓁:為什麼請假?
項清瑤關掉手機,從車庫裡開走了自己的車。
約莫四十分鐘後,項清瑤將車停在了一個小區的車庫裡,隨即從車庫的電梯直接到了十二樓。
門鈴聲響起,門內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隨即一個大約三四十歲的女人開了門。
「程醫生。」項清瑤向門內的女人打了聲招呼,隨即換了鞋往裡走。
項清瑤被程醫生領到了一個小房間裡,房間裡擺了一張辦公桌,靠牆的位置放了一面柜子,上面擺滿了文件。
桌子上是一個醫生正常的陳列,另一面牆前擺放了一張沙發,沙發旁還有一張躺椅。
房間裡點了安神香,窗簾被拉的死死的。
「坐吧。」程醫生對一旁的項清瑤說道。
程醫生臉上化了一層淡淡的妝容,順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,身上穿的不是醫生的白大褂,白色襯衫,黑色長褲顯得知性卻又令人親近。
身上若有若無的清新的橘子味香水混合著房間裡的安神香的味道,給人一種靜心的感覺。
項清瑤坐在沙發上,程醫生也跟著坐了下來。
「說實話,我不大想在這裡看見你。」程醫生將茶几上的茶推到項清瑤的面前說道。
項清瑤笑了笑,沒說話,端起茶杯小飲了一口。
「前段時間你打電話跟我說,你做噩夢的次數少了,而且每天晚上入睡得也越來越快了。」
項清瑤點了點頭。
「那這是好事啊。」程醫生不解的看著她:「所以……」
「我昨晚又做噩夢了,就和之前的夢一樣。」項清瑤下意識打了個寒顫。
程醫生用手包裹著她的手背,示意她不用怕。
「他們像以前那樣罵我,罵我害死了夢琪,說我是個災星。」
項清瑤越說越激動,整個人開始大喘氣,仿佛喉嚨被誰死死地掐住了一樣。
程醫生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,用言語將她慢慢引導出來。
項清瑤緩了一會兒,鬢角已經有了細細的汗珠。
程醫生將項清瑤領到躺椅上躺好,示意她閉上眼,然後開始跟她聊天。
「最近醫院工作忙嗎?」
「還是老樣子。」
「羅斌呢?還是經常帶你去川菜館子吃飯嗎?」
項清瑤想起了羅斌看著自己的那副傻乎乎的樣子,說道:「上個月跟他一起吃過飯,後來太忙了,很久沒見面了。」
「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人或者事嗎?」
特別的人?
腦海里浮現出亓淇的身影,垂放在腹部的手掌慢慢握成了一個拳頭,肩膀也下意識地一聳。
看著項清瑤的反應,程醫生似乎發現問題的所在了。
但她也不著急去探究,跟項清瑤又聊了些有的沒的,項清瑤緊張的防備姿態漸漸放鬆下來,耳邊的聲音慢慢變得越來越少,隨即便睡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