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倆住一起嗎?」
項清瑤還是同剛才一樣的語氣,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。
但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在微微收緊。
「嗯,她那個出租屋雖然小,我和她得擠一張床,但是總比我自己在外面租房子要好。」
居然還睡一張床?!
項清瑤不再搭腔,只是緊握方向盤的關節有些發白。
四十分鐘後,項清瑤的車停在了清吧附近的停車場。
許默因為要先和樂隊成員匯合,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到了。
亓淇前腳剛進清吧,許默下一秒就從舞台上沖向了亓淇,撲了個滿懷。
許默衝過來的有些猛,撞得亓淇往後退了兩三步才站定。
「起開,胸都給你撞沒了。」亓淇一臉嫌棄地推開她。
許默站起身子,鄙夷的瞥了眼亓淇道:「你那兒來的胸?」
兩人從小就是一對冤家,見面就掐,也難得她倆能保持這麼長久的友誼。
原本只是閨蜜之間的日常互懟,但在項清瑤眼裡,似乎都變了味。
從亓淇一進門,許默之後的一系列動作,包括兩人後面的對話,項清瑤都盡收眼底。
表面上還繃著一副冷冷的樣子,心裡卻開始在盤算著什麼。
「對了,今天學姐要找我討論方案。」亓淇側過身子向許默介紹著。
「這位是我的學姐,項清瑤。」
「學姐,這是我閨蜜,許默。」
項清瑤嘴角挑起一抹笑,向許默伸去一隻手。
「許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
許默身子一顫,心裡大喊糟了。
果真身旁的亓淇這時也轉過頭來看著自己。
「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?」
許默有些語塞,萬一被亓淇知道自己趁她喝醉發消息把項清瑤叫出來,自己多半會被她滅口吧。
「許小姐是我之前的一個病人。」
項清瑤見許默面露尷尬,主動開口救了場。
「啊……對,我之前結膜炎,然後去項醫生那裡看的病。」
許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。
亓淇疑惑地看著許默,一臉你什麼時候得的結膜炎,我怎麼不知道的表情。
許默暫時告別兩人,回台上準備之後的演出。
亓淇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,方便之後討論方案。
走到後才發現,正好是上次自己來這裡偷看亓淇演出的位置。
「學姐你喝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