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淇看著手邊的熱牛奶輕蹙眉頭，她不愛喝牛奶，倒是咖啡喝得不少。抬眸望向對方手裡的咖啡，亓淇癟了癟嘴。
「別想了。」項清瑤放下手裡的杯子繼續道：「牛奶養胃。」
亓淇哦了一聲，一臉不情願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。
學姐讓我喝什麼我就喝什麼，哪怕是……
腦子裡不自覺地腦補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，亓淇不小心被杯子裡的牛奶嗆了一口，捂著嘴佝著腰輕咳。
項清瑤放下手裡的早餐快步走到亓淇身後，溫柔地撫著對方的後背，幫她順著氣。
「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」
亓淇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，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，下一秒，卻被對方說出的話驚到了。
「吃完飯你就回X市吧，機票我已經幫你定好了。」
亓淇驚訝地轉過頭看著她，原本在眼眶裡打轉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，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令項清瑤感到心疼。背在身後的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臂，試圖令自己表現得狠心一點。
「可是我昨天剛到啊。」
項清瑤扭過頭去不看她，繼續道：「我這幾天會很忙，沒時間陪你。」
亓淇蹭地一下站起身，走到項清瑤身前，望著她的眼睛認真道：「我不會耽誤你工作的，我……」
「你聽不懂嗎？我讓你回去。」
話音未落，項清瑤有點後悔，自己的語氣是不是太重了一點。
「那個，我……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亓淇臉上勉強扯上一抹笑。「打擾了。」
亓淇走回臥室，將昨晚換下的衣物胡亂塞進了行李箱裡，不等對方做出反應，拖著箱子離開了。
……
候機廳里，亓淇百無聊賴地盯著手機屏幕出神，直到屏幕突然亮起。
「餵？小淇兒，你登機了嗎？」
亓淇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聽出來是周蓁的聲音，反問道：「你怎麼知道我要回來了？」
周蓁知道自己瞞不住她，況且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瞞的，索性直說了：「老項跟我說的，她還讓我一會兒來機場接你。」
亓淇哦了一聲，也是，明明是項清瑤趕自己走的，還「貼心」地準備了機票，除了是她告訴周蓁還能是誰？
見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反應，周蓁安慰道：「別想太多了，你昨晚睡得那麼晚，一會兒在飛機上好好休息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昨晚睡得很晚的？」
周蓁沒好氣道：「除了老項，還能有誰跟我說？」頓了頓，繼續道：「好啦，別想太多，到時候我來接你。」
電話被對方掛斷，亓淇舉著電話的手半晌才放了下來，一臉不解地品著周蓁方才說過的話。
學姐她又是怎麼知道我睡得很晚的？
難道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