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是紅豆薏米粥和蝦餃，昨晚只是喝了小半碗清粥，再加上今早上起的又晚，亓淇聞到香氣早就食指大動了。
「小心燙啊，別像昨晚那樣燙到舌頭。」
片刻後，項清瑤唔了聲，繼續道：「不過燙到也關係，我有比燙傷藥更管用的藥。」
亓淇頓時便想起了昨晚對方給自己舌頭降溫的方式，只是代價比較大。舌頭是降溫了，身上卻燥熱得受不了。
手裡的勺子愣是懸在半空遲遲沒有入嘴，亓淇從耳廓順著臉頰一路紅到了脖頸，抬眸便碰上了對方狡黠的目光。
「吃完飯在家裡好好休息。」
項清瑤坐在亓淇對面，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，聚精會神地看著對面人吃東西的樣子，時不時地勾一勾嘴角。
亓淇吃東西是兩邊的腮幫子鼓鼓的。
像只小松鼠。
項清瑤這樣想著，忍住了想要伸出食指去戳對方臉頰的衝動。
亓淇疑惑地嗯了一聲：「不是說今天要去警局錄口供嗎？」
先是扯了一張紙擦了擦對方嘴角的油漬，接著道：「羅斌他們昨晚調監控已經查清楚了，也確定了嫌疑人，知道你是路過的時候見到血所以暈了過去，今早打電話跟我說不用去警局了。」
亓淇用勺子胡亂攪拌著碗裡的粥，輕嘆口氣，垂眸不再看對方，十分過意不去地說道：「我要是沒有暈血症就好了，這樣昨晚就不會耽誤周醫生還有歐陽的時間了。」
項清瑤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微顫了一下。
……
「清瑤，我要是沒有得暈血症就好了，每次暈倒了都要麻煩你和羅斌。」一個十六七歲的女生緊閉著雙眼坐在小馬紮上，對著同樣十六七歲，蹲在身旁的項清瑤說道。
項清瑤小心地幫她更換手臂上的繃帶，嘴上嘖了一聲，眼底卻是划過一絲溫柔道：「所以你要好好保護自己，不要老是受傷。」
女生將頭轉過來面對她，依舊緊閉著雙眼，雙頰上印著兩個小巧的梨渦，眼角上挑道：「反正你會保護我的，也會一直陪在我身邊，就算暈倒了也沒什麼啊。」
最後在纏好的繃帶上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，項清瑤沒好氣地給了她一個爆栗。
女生吃痛，睜開雙眼沖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，雙臂纏上對方的手臂，十分熟練地將頭倚在她的肩上：「未來的項大醫生也會好好保護我的嘛。」
……
「學姐？」
對面的項清瑤盯著桌布上的一個花紋愣神，就連亓淇方才問過什麼也沒反應。
「學姐？」亓淇提高音調又叫了她一聲。
「啊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