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廚房裡飄出一股熟悉的辣椒香,項清瑤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半晌過去,亓淇總算是從廚房裡出來了,手裡端著兩盤菜,沒忍住輕咳了兩聲。
「吃飯吧。」
項清瑤早早地候在了餐桌上,飯菜端上來的那一刻,不禁怔了一下。
最後一道大菜也端上了桌,亓淇縮回手在耳垂上捏了兩下。
「燙到沒有。」項清瑤牽過她的手輕輕地呼著氣。
「沒事兒。」
項清瑤伸手擦了擦亓淇額上的細汗,輕嘆了口氣。
怪不得這幾天神神秘秘的,原來是在準備這個。
「這一桌子菜,都是你這幾天學的?」項清瑤將對方的手握在自己冰涼的手掌里降溫。
亓淇輕點了下頭。
手掌里傳來的粗糙感讓項清瑤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「這傷,也是用菜刀的時候被切的?」
亓淇咧了咧嘴,露出一排小白牙。
項清瑤微慍道:「還笑!你知不知道自己暈血?!」
不禁打了個寒顫,亓淇斂起了臉上的笑,垂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「我在許默家做的,她一直在呢,被切了我一眼沒看,都是讓她幫我上藥的。」亓淇聲音越來越小,瓮聲瓮氣的。
「有好好處理嗎?」項清瑤作勢要去摘對方手上的創可貼。
亓淇連忙縮了回來:「有有有!擦了碘酒消了毒,也有按時換創可貼的。」
項清瑤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生的臉,眼圈驀地有些泛紅。
將眼眶中的熱意逼了回去,伸手撫上對方的臉頰道:「以後做飯這種事,我來做,你想吃水果,我來削,除了做模型,你不要用刀具,知道嗎?」
亓淇失笑,歪了歪頭在對方手掌上蹭了兩下。
「聽見沒有?!」項清瑤急道。
亓淇嗯了一聲,點點頭道:「聽見啦。」
項清瑤一把攬過對方的肩膀,將下巴抵在對方的頭頂,柔聲道:「對自己好點。」
我承受不了你出任何意外。
「學姐,再不吃菜就要涼了。」
鬆開了懷裡的人,項清瑤夾了一筷子雞丁送進了嘴裡。
「怎麼樣怎麼樣?」亓淇盯著對方一張一合的下顎,眼裡滿是期待和激動。
項清瑤唔了一聲,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:「還不錯。」
「真的?!」亓淇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「好吃的話,那我以後再給你做。」
項清瑤送了她一記眼刀,冷冷地說道:「還敢做?」
亓淇身子微顫:「不敢不敢,你做你做。」
「那我嘗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