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淇笑了笑,不作聲。
兩個半月已經很長了。
照例囑咐了亓淇一個人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,兩人便不再聊這個話題,許默國慶回老家的計劃也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實施了。
下午兩人像尋常閨蜜一樣逛街看電影,到了晚上飯點的時候,亓淇拒絕了許默要一起吃晚飯的邀請。
「我要去給我女朋友送晚飯。」
許默在心裡暗罵了一百遍見色忘友的狗人。
某狗人不顧身後充滿幽怨的眼神,滿腦子都在想一會兒買點什麼去醫院。
……
項清瑤總算是又結束了一場手術,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,一進辦公室就把自己丟進了沙發里。
抬眸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,六點剛過。
腦袋越發地昏沉了,項清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就著沙發睡了過去。
……
「你好,請問項醫生現在在哪兒?」
護士將目光從手裡的病歷表移到了眼前的女生臉上。
女生手裡拎著一個飯盒,臉上掛著一抹笑,窗外暖黃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,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。
護士不禁將眼前的人和項清瑤放在一起比較一番,一個像是冰窟里一顆永遠捂不化的寒冰,一個又像是盛夏時節源源不斷散發熱量的小太陽。
這莫名的CP感是怎麼回事?
「你好?」
護士聞聲緩過了神。
「啊,那個,項醫生剛做完手術,現在應該在辦公室休息呢。」
亓淇道過謝,徑直朝項清瑤的辦公室走去。
身後的兩個小護士在竊竊私語。
「除了那個警察,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有其他人來給項醫生送飯呢。」
「你說,那會不會就是項醫生的對象啊?」
「不會吧?」
亓淇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在議論,滿心歡喜地快步走到了項清瑤辦公室門外。
抬手準備叩門,又擔心項清瑤會不會睡著了,索性直接擰開了房門。
映入眼帘的是空空如也的辦公桌,亓淇進屋帶上了門,終於在沙發上見到了已經睡著的項清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