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王八蛋一肚子壞水兒,鬼知道他安了什麼心思,非得要見你。」
羅斌猛地一吸,將菸頭扔在水泥地上,狠狠地碾了幾腳,確定沒有火星子了,又一腳將它踢進了草叢裡。
項清瑤見他準備再掏出一根,忍不住提醒道:「少抽點。」
羅斌聽罷,將剛叼上的煙取了下來,別到了耳廓上。
什麼時候菸癮變得這麼大了?
項清瑤也記不清了,只記得去年有段時間去刑警隊給羅斌送飯,他辦公室里的菸灰缸就沒幹淨過。
忍不過三分鐘,羅斌起身去了一個轉角,項清瑤看破不說破。
想必對方勸自己少喝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吧。
不多不少,整十分鐘,羅斌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白煙,又含了顆薄荷糖,這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還沒等他走近,探監室的門打開,這次換做了項清瑤進去。
「他跟你說了些什麼?」
羅斌隔了一個位子坐在了她的右手邊,亓淇感受到身旁位子的晃動,這才回了神。
「什麼?」
亓淇魂不守舍的模樣令羅斌有些不安,「不管衛赫那小子跟你說了什麼,你都別聽,別信。」
良久,還是不放心地又添了兩句,「他無非是在你面前說清瑤的不是,你跟她也在一起這麼久了,你應該很清楚清瑤的為人。」
羅斌嘴笨,除了項清瑤也沒喜歡過其他人,她們之間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話,他只是想項清瑤好好的,不想她好不容易熬過了七年,又一夜回到曾經那樣頹靡的狀態。
亓淇勉強牽起一抹笑,向羅斌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,「我明白。」
與此同時,探監室內,項清瑤還沒坐下便開始質問眼前的人,「你剛跟她說了什麼!」
亓淇出來時心神不寧的樣子項清瑤盡收眼底,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衛赫肯定是跟她說了什麼。
項清瑤惱羞成怒的樣子衛赫猜得八九不離十,他仰靠著椅背,自下而上對上了她怨怒的眼神,笑道:「沒什麼啊,就是跟她聊了一些事實。」最後兩個字他故意說得很重。
見對方還想繼續追問下去,衛赫提前打斷道:「你自己做的事,就不用我來提醒了吧。她要是真的在意的話,她會主動來問你的。」
「現在聊聊咱倆的事。」衛赫抬頭望了眼牆上的掛鍾,「你應該挺好奇,我為什麼突然自己認罪吧?」
項清瑤沒搭腔,衛赫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,「也怪我事前沒有調查清楚,我只知道你跟唐睿涵有交集,卻沒想到那個二世祖居然對你這麼上心。」
「如果不是唐楚天用公司的股份去要挾我爸,你覺得,你能斗得過我嗎?」
項清瑤不禁打了個寒顫,衛赫這笑裡藏刀的模樣像極了七年前。
「出去之後我就回A市,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再找你的麻煩,畢竟還有唐楚天那個老不死的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