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淇攔下了她。
「她心裡根本沒有你!這樣的人也太渣了!莫不是你現在還想原諒她?!」
亓淇不作答。她還是愛著項清瑤的,這一點是她自己也沒辦法否認的。如果對方只是在肖夢琪的這件事上隱瞞了自己,她或許已經原諒了她。
畢竟她一直堅信項清瑤是有自己的苦衷不得已而為之,亓淇自己也做好了接受這個苦衷的準備。只是沒想到,這個苦衷卻像是一記狠狠的巴掌,毫不留情的扇在了亓淇的臉上,將她的自尊,以及對項清瑤所有的信任打得支離破碎。
「別去找她,我想靜一靜,然後自己跟她談清楚。」
「我想回C市了,你能陪我一起嗎?」
難道還能說不嗎?亓淇現在的狀態像極了三年前寧唯離開後的樣子,許默也不放心她一個人。
等許默忙完手裡的工作已經是一周多以後的現在了,她向經紀人提前請了元旦的假,打算陪著亓淇一同回C市。
翌日,兩人提前一小時到達了高鐵站候車,亓淇坐在候車廳里接到了高木老師的一通電話。
「亓,雖然你之前拒絕了我,但是我還是想再爭取一下,你真的不願意來日本進修嗎?」
……
許默那邊也一直打不通電話,項清瑤猜想亓淇多半是跟她在一起。又是好幾天沒有聯繫對方了,項清瑤這般失魂落魄,甚至影響到了醫院的工作還是頭一遭。
「我替你請了一周的假,趕緊回去休息!」項清瑤這渾身頹靡的氣息莫名地點燃了周蓁。
亓淇「離家出走」的事情在項清瑤第二天拿錯病人病歷單的時候就被周蓁給問了出來。項清瑤以為亓淇是因為自己瞞著肖夢琪的身份而生氣,周蓁雖有些存疑,但畢竟項清瑤這做法換在誰身上都會被惹惱,欺騙這樣的事情,是戀人間的大忌。
「你能幫我問問歐陽,許默這幾天的行程嗎?」
周蓁二話沒說答應了下來,算起來兩人已經冷戰了快兩周了,作為朋友,她也不願意看見兩個明明深愛著對方的人還要這般相互折磨。
……
「小淇兒呀,別忙活啦,過來陪外婆聊聊天。」
「誒!好嘞!」亓淇將最後一隻碗過了一遍清水,擦了擦手,回到了客廳。
外婆牽過她的手,年輕時常年做農活的手心布滿了一層厚繭,這粗糙的觸感卻著實令亓淇感到安心。
「小時候的你啊,明明才這麼大點,還是早產,生下來只有四斤不到。從小就像個小瘦猴兒一樣,沒想到一轉眼就長大成了這麼標緻的一個女娃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