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得有二十年沒見面了吧,小姑娘都長得這麼標緻了。」
項清瑤笑了笑,先是寒暄了幾句,便將話題引到了自己來的目的上。
「那個……亓淇她在家嗎?」
「哎喲。」外婆嘆了口氣,「你來的太不巧了,那孩子昨晚上剛走。」
「走了?!她去哪兒了?」
「她說學校有事,得趕緊回去,還說之後準備出國,短時間回不來了。」
「出國?」項清瑤喃喃自語道。
亓淇離開C市,項清瑤沒有料到,出國這件事,她更是著實沒有想到。
是為了躲我,所以才想要出國的嗎?
項清瑤眉頭緊鎖,心裡越發地感覺悶得慌。
……
「怎麼突然就想去日本了?」
兩個不會做飯的人點了炸雞啤酒,許默嫌啤酒不得勁,又拿出了酒櫃裡的威士忌。
亓淇咬了一口炸雞,是自己最愛的甜辣醬口味的,就著一口啤酒,感覺渾身都舒坦了。
「早稻田的高木老師一直在跟我聊關於留學的事情,挺心動的,出國鍍層金也好。」
亓淇說得雲淡風輕,許默卻心知肚明。
要是你跟項清瑤沒有吵架,你怕不是會紮根在X市吧。
「你跟她說過了嗎?」
亓淇又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雞肉,「跟她說幹嘛。」
許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驚訝道:「你們不會這一個多月都沒聯繫吧?」
亓淇不答。
「你還真沉得住氣。」相比三年前,面對寧唯不辭而別,整天都鬱鬱寡歡,現在的亓淇顯得有點太……冷靜了?
莫不是真的打算跟項清瑤分手了吧?!
「你就沒想跟她把事情問清楚嗎?我倒是覺得,她看著不像那種人。」
亓淇抬眸望向她,不冷不熱道:「你怎麼突然幫她說話了。」
我這不還是為你好嗎?!
許默腹誹。
「過段時間再說吧。」亓淇放下了手裡的啤酒罐,拿出了一隻乾淨的玻璃杯,也倒起了一旁的威士忌。
反正是在家裡,許默也沒有什麼理由攔著不讓她喝酒,便由著她去了。
酒過三巡,亓淇左手支著腦袋,暈暈乎乎地看著杯子裡的暖黃色液體,忿忿道:「你是她是不是很過分!心裡從來就沒有放下過她的前女友,還把我當猴一樣耍,她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