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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亓淇起了個大早。今天是去機場接向清的日子,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面基,心裡難免還有點小激動。
印象中,向清是個溫柔體貼,卻又不失詼諧幽默的姐姐,有時候她甚至會下意識地將對方和項清瑤作比較,跟某個高冷的人相比,向清就顯得更懂情調的多了。
亓淇頭天晚上剛洗過頭,第二天仍帶著淡淡的洗髮水的清香。她從衣櫃裡挑出了一件淺棕色的長款風衣,已經快到腰間的長髮用捲髮棒處理之後隨意地披散在了身後。
出門前她還難得地畫了一個淡妝,櫻粉色的唇膏給亓淇增添了些許少女氣,更是與三月的東京相得益彰。
亓淇最後一次確認了一下向清的航班,照片裡姓名的位置被截去了,身份證號也打上了馬賽克。亓淇也沒在意,畢竟這是人家的隱私,這樣做也情有可原。
掐著點趕上了地鐵,在日本打車顯然不是亓淇這樣的留學生能承擔得起的,這也是她為什麼這麼早出發的原因。
最後一條消息是向清登機後發來的,16:50。粗略地算了一下從X市來東京的時間,亓淇到機場的時候里飛機落地還有約莫二十分鐘。
亓淇根據電子屏找到了向清所在的那個航班,等差不多時間走到接機口的時候,那裡已經擠滿了手舉銘牌的人。
環視了一下四周,穿著和自己差不多款式風衣的就不止七八個,好在亓淇也提前準備了一張A3大小的紙板,上面寫著大大的向清兩個字。
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鐘,第一個拖著行李箱的乘客走了出來,隨後便陸陸續續出來了不少人。
她還記得向清登機前跟她說過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圓領薄毛衣,箱子是墨綠色的,就連身高也告訴了自己。
當時亓淇微怔了一下,對方竟然和項清瑤的身高一樣。
亓淇手舉著紙牌等了十分鐘,身邊接機的人都一個接一個地離開,此時接機口只剩她還有兩三個人還在等著。
紙牌舉久了難免會有點酸痛,亓淇放下手臂捏了捏,打算發個消息問問對方怎麼還沒出來。
剛打下第二個字,亓淇感覺有人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左邊肩膀。
來的人帶著黑色口罩和棒球帽,巴掌大的臉只露出了一雙烏黑色的眸子。可就單單只是這樣,已經足以讓亓淇認清眼前的人是誰了。
「你……」亓淇驚訝得有些語塞,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紙牌,又抬頭對上了那雙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眼睛。
項清瑤也注意到了對方手裡的牌子,抬手摘掉了臉上的口罩。
她伸手想要去牽住對方的手,亓淇側身躲開了她。半晌,悶悶地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道:「你又騙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