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淇滿臉寫著我不相信,又纏著她問了幾遍,項清瑤依舊守口如瓶。
晚飯是在公寓解決的,奈奈美不知道項清瑤會來,只得就著現有的食材儘量準備了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。項清瑤看著滿滿一桌正宗的日式料理,道了謝。
用過晚飯,亓淇趁著在廚房幫忙收拾碗筷的間隙試圖去問奈奈美,誰曾想這倆人像是串通好了一樣,都說只是隨便聊聊。亓淇只得就此作罷。
項清瑤在東京的這幾天亓淇都在酒店裡陪她,晚上過著沒羞沒躁的日子,白天則在東京附近的景點遊玩。
這應該是繼之前的遊樂園之行後,亓淇過得最開心的日子。
再美好的日子都有到頭的時候,而亓淇生日的前一天就是盡頭。
項清瑤默默地在酒店裡收拾行李,亓淇從客廳的桌上拿來提前準備好的伴手禮放進了她的行李箱,而後又默不作聲地坐回了床邊。
下午五點,亓淇送項清瑤去了機場,一下午都沉默寡言的她摟住對方的腰肢,語氣里滿滿的捨不得。
「不想你走。」
「我一有空就飛過來看你。」
一個好字還沒說出口,亓淇話鋒一轉道:「還是算了,機票這麼貴,別糟蹋錢了,等我放假回國吧。」
項清瑤失笑道:「這還沒嫁給我呢就知道替我省錢了,嗯?」
不知道是這句話本身隱含的意味還是最後那個上揚的音調,亓淇聽完漲紅了臉,不自在地回道:「誰、誰說要嫁給你了?」
「你還沒求過婚呢。」
後面這句亓淇說得特別小聲,卻被項清瑤實實在在地聽了進去,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放在褲兜里的方盒子,岔開話題道:「差不多該登機了。」
「嗯。」嘴上這麼答應著,亓淇的手卻又收緊了幾分。
直到廣播開始播報,這才鬆開了對方。
項清瑤朝登機口走去,走到半路回頭望了眼來時的房間,亓淇朝她揮了揮手。又往前走了幾步,項清瑤倏爾轉過身又小跑了回去。展臂攬住了亓淇,含住了對方的唇瓣,淺嘗輒止了一番。
「等我。」
亓淇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字的含義,只是笑著說好。一直凝視著項清瑤的身影,直到她的衣角消失在轉角。
……
三月二十四日,上午11:27,手術結束。收拾了一番的項清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將桌上早就準備好的病歷單和從日本帶回來的伴手禮一併帶上,敲開了隔壁周蓁的門。
另一邊,亓淇結束了課程,跟著幾個交好的朋友找了一間烤肉店。這還是亓淇第一次在國外過生,接過朋友準備的禮物,道了謝。看上去和過去二十多年的生日沒什麼差別,但一想到最希望在身邊的人不在,亓淇這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只有奈奈美知道亓淇無精打采的原因,晚上大家提議去酒吧喝一杯,亓淇沒什麼異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