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淇:……
這都三個月前的事兒了!
但是在這方面,亓淇還是得乖乖聽項清瑤的,老婆的話還是得聽。
最後,亓淇看著高腳杯里的純白色液體,喃喃道:「哪有吃牛排配牛奶的?」
「都是牛身上的,怎麼不能配了?」
老婆說能配就能配。
到頭來,只有項清瑤一個人喝著紅酒。許是因為今天高興,喝得時候缺了度,喝到最後只剩了小半瓶。
結婚以來,關於喝酒這塊,項清瑤也被管得比較嚴,酒量也大不如前,這一瓶酒下去,已經有些醉了。
「老婆?」
「親愛的?」
亓淇輕輕地拍了拍項清瑤的後背,柔聲輕喚著。項清瑤不耐地扭動著身子,抱著酒瓶愣愣的望向她。
亓淇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「怎麼了?」
「你是……我老婆?」喝醉酒的項清瑤聲音軟軟糯糯的,像小貓爪撓著亓淇的心。
說起來,結婚兩年,這還是亓淇頭回看到對方喝醉酒的樣子。
項清瑤咯咯地笑了笑,摟著亓淇的腰肢不撒手,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一樣用腦袋蹭著亓淇的小腹,膩聲膩氣喊著,「老婆~」
亓淇哪能受得了這樣的項清瑤,伸手挑起對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,不是淺嘗輒止,直接就是深入。像是長途跋涉的旅人,終於尋得了甘霖。
明明滴酒未沾,亓淇卻也像是醉了一般,口腔里還殘留著從對方那裡汲取而來的酒意。
「回房休息吧。」
亓淇小心地將對方扶了起來,項清瑤懷裡還抱著那小半瓶紅酒不鬆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