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沈凉川不联系他的这半个月里,何谦发现自己其实是想他的。会不受控制的想,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,想知道他那天到底听到了自己的意思没,是不是还在生气,想知道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。
就像变了味的同情一样,这份“想念”也不同往常。
他可能连拒绝都没办法做到了。何谦苦涩地笑了笑。
一周后最后一科考试结束,学院组织着举行了一次期末总结,何谦被邀请代表学生作总结陈词讲话,大三第一学期正式宣告结束。
室友依然在放假的第一天就收拾东西回家了,何谦在学校呆了三天后在网上订了车票,准备回家。
因为最开始是沈凉川的妈妈直接和他联系的,所以何谦给她发了短信,说寒假要回家过年补不了课了,又解释了一通后最后说下学期可能也没办法再继续补课下去了,说他很抱歉,希望她请其他更专业的家教。
等了两天,那边却一直没有回复。
何谦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寝室打扫了一遍,又把行李清了,等弄好一切后天完全暗了下来,冬天的夜晚来得早,从窗外看出去只能看到黑沉沉一片。
何谦用手机点了份外卖,然后拿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,进去之前他点开邮箱看了一眼,没有显示新邮件,又看了下微信,空的。
他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,进了浴室。
洗澡的时候听见手机铃声响了一下,对于今天外卖的配送速度有些意外,又突然失笑——才想到现在学校大部分人都回家了,没什么人点餐速度当然会快。
他快速洗好擦干身体后套上睡衣出来,一手拿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拿过手机给那个未接拨了过去,响了两下就接通了。
何谦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听见,您直接给我放楼下那个桌就好,我马上下去拿。”
对面没出声。
“你好?”何谦喂了两声,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屏幕。
“我是沈凉川。”
许久未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,像第一次见面时把手伸过来那样,“我是沈凉川。”
何谦擦头发的手一顿,静谧的空间里听到自己的心跳“扑通”地用力砸落下来,有些疼,连心脏下端都隐隐发酸。
“啊,是你啊。”何谦笑了笑,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沈凉川没出声,应该是在房间里,很安静,几乎都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。
何谦也没说话,就这么和他一起沉默着,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,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,几朵雪花从窗户未关严的缝隙飘了进来,遇到室内温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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