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没过一会,我眼皮子就开始打架,宿醉太难受了,特别是还要坐车,虽然道路并不颠簸。但坐在车上还是觉得憋闷。
我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,没一会,我又睡着了。
我们上火车是下午一点,上的是特快直达列车,就是这样,路上也得十五六个小时,好在瞿老很大方,给我们安排的是软卧,并且包了两个包厢。这样就多出来两张床铺,我第一次觉得瞿老奢侈了,平时瞿老花钱挺省的,我们出门吃的住的都很一般。
下午,我在包厢里一直睡觉,到了晚饭时间,我被幺叔喊起来去吃饭,直到这会我才算缓过酒劲。酒醒了,肚子也就饿了,我差不多一天都没认真吃饭,就早晨扒了几口米粉,中午我也就胡乱吃了一点饼干。
晚饭我吃的很香,大李他们嫌火车上的饭不好吃,都吃的不多,吃玩饭我满足的摸着肚子冲老兵说:“我打算戒酒了,实在太难受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,好了伤疤忘了疼,肯定的。”大李拿着一根牙签剔牙,边剔牙边冲我一脸的不屑。
“大伙今晚好好休息,过两天可能都睡不上囫囵觉了。”瞿老再一次扫了我们聊天的兴致。
“外公,你怎么了,一路上都绷着脸?”苏眉忽然问了句。
我转头看了看其他人,发现也都露出不解的神色,敢情不是我一个人觉得瞿老不对劲。
瞿老看了看我们,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。”
“瞿老,自打我跟着您,就没见您不踏实过,这咱可得说道说道,为什么呀?”大李直接就问。
我们吃晚饭的时间比较晚,这时候餐车里基本没啥客人了,两个服务员正慢悠悠的收拾我们隔壁一桌上的餐具。
“回去再说吧。”瞿老手一挥,站了起来。
我们一起又回到包厢,我们六个人进了一间包厢,大李本来拿了烟出来,看了一眼,又准备把烟收起来。
“给我一根烟。”忽然瞿老朝大李伸出手。
我一楞,我从来没见过瞿老抽烟的。
“外公!”苏眉叫了句。
瞿老摆摆手,大李就替瞿老把烟点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