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聽罷,微微一笑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聽說老鼠想放荷蘭佬進門,老劉先不淡定了:“你這是幹嘛呀?萬一他是來尋仇的呢?”
老鼠並沒有答話,只是指了指老劉,大聲笑了笑。雖然老劉是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但我相信各位看客你們一定已經門兒清了。你們說,哪有人尋仇只帶三個人的,對不對?再說,老鼠自己是最清楚的,他是怎麼樣偷偷卸了最後一顆子彈放了安東尼一馬。現在荷蘭佬專程帶人過來,一定是發現了空彈夾的事情,前來示好了。
不一會兒,荷蘭佬就帶著安東尼走進了包間。老鼠示意察猜和野狗挪挪屁股,給兄弟倆騰出位置,又叫服務員加了兩副碗筷。
“會用筷子不?要不要加點菜?咱們都吃了一大半了。”老鼠一邊吹著涮羊肉,一邊淡定地問道。
不過,荷蘭佬和安東尼並沒有坐下。只見荷蘭佬踢了踢安東尼的小腿,他立馬會意地向著老鼠跪了下來,頭都差點磕到飯桌上。
“老鼠,我知道你放了我弟弟一條生路,所以我特地帶他過來給你賠個罪。”荷蘭佬面無表情地摸著安東尼的頭,對著老鼠說道。
“哦喲,這是幹什麼?快起來快起來!”老鼠趕忙起身,繞過大半個桌子把長跪不起的安東尼扶上了座位。接著,他又把荷蘭佬一把按到另一個座位上,把碗筷遞到他倆面前。
“按照咱們華人的規矩,給人賠罪,得自罰三杯才行。”野狗把茅台“啪”地一下放到安東尼面前,自己則仍就是一下一下往嘴裡送著花生米,這滿滿一盤花生米都快被他給吃得精光了。
安東尼聽罷,二話不說,抄起茅台就往杯子裡倒。一杯斟滿後,他放下酒瓶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一股陌生的酒香味瞬間衝上他的腦門,把他嗆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,惹得飯桌上的其他人狂笑不止。
“行不行啊?不行別硬撐。”老柳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扶著自己的下巴不讓它脫臼。
“沒問題!”安東尼說著,又開始往杯子裡倒酒。
倒到第三杯的時候,他的手已經開始止不住地晃動。老鼠怕他真頂不住,便奪過酒杯一飲而盡:“這杯,我替你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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