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二樓,老鼠和小島他們你放一槍,我還一槍,正打得火熱呢。藉助包間的地形優勢,小島的手下分散在各個房間裡,蹲守房門,進人就打,給老鼠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。
“這麼打不是個辦法啊,要不我去外邊拿點手榴彈進來?”眼看兄弟們一個接一個倒地,荷蘭佬又氣又急。
老鼠一聽,心想這也是個辦法,反正自己的賭場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,再炸兩下也無妨,便叮囑他快去快回。正當荷蘭佬快步下樓時,就和武裝得像蘭博一樣的老柳撞了個滿懷。
此時的荷蘭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看著老柳怒髮衝冠的樣子,莫名覺得有些好笑:“清場清完了?”
“老劉讓他們給殺了!”老柳連看都沒有看他,只回應了一句,便舉著機槍走上了二樓。隨後,他和老劉的幾個小弟也跟了上去。
聽到這句話的荷蘭佬,像是一根被點燃的火柴般冒起了火,大步流星地跑出賭場。
退守到二樓樓梯口觀察局勢的老鼠,見老柳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,便起身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,疑惑地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老劉呢?”
“讓他們給殺了!”老柳兇狠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,又重複了一遍剛才和荷蘭佬說的那句話。說完,他又站起身子,一邊怒吼一邊開著槍,朝小島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老鼠見狀,趕忙又從背後一把抱住老柳,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拖了回來:“你找死啊你!老劉沒了,你也想跟著上西天?”
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老柳,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,放下槍嚎啕大哭起來。老鼠則是抱著他的頭,輕聲安慰道:“老劉的仇是一定要報的,荷蘭佬去拿手榴彈了,一會兒我們就送他們通通上西天!”
一旁的察猜也偷偷抹了抹眼角,看著天花板長嘆一口氣。
過了幾分鐘,荷蘭佬和他的一個小弟捧著十幾個手榴彈回到了二樓。老鼠把手榴彈分發給幾個弟兄,一邊分還一邊對所有人布置起戰術:“聽著,四人一組輪流上,一間一間地炸,扔進去就跑,別傷了自己。等手榴彈爆了,再衝進去補槍。一個房間奪下來了,後面一組就立刻跟上去炸第二間屋子。除了小島以外,一個活口都別留!”
“就是小島,今天也得死!”老柳望著小島所在的那間屋子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老鼠勾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兄弟,你別衝動,殺了小島,對我們沒好處!”
“今天他必須死!”老柳仍舊不依不饒地說道。
眼看這哥們是要攔不住了,老鼠趕忙把野狗叫了過來:“哥,你快把老柳帶下去,讓喬基普跟費爾南多看著他,別讓他再上來了。”
野狗聽罷,立馬把老柳往肩上一扛,就衝下了一樓。任憑老柳如何捶打,他都絲毫不鬆手。
“準備好了麼?”老鼠看著身後這些整裝待發的兄弟們,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準備好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