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抬頭一看,眼前人果然是米萊。他趕忙收起報紙站了起來:“米萊小姐,你好啊!”
“你不用吃飯的嗎?”米萊也不知道老鼠在這兒到底坐了多久,好奇地問道。
“吃了,艾比替我買的三明治。米萊小姐,我就當你是在關心我了,非常感謝。”說著,老鼠伸手指了指保鏢。
米萊沒有說什麼,只是接著問道:“你究竟把瑪麗怎麼了?”
“她啊,”提到這個人,老鼠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“那姑娘受了點挫折,在家反省呢。”
“這麼說,你沒把她殺了?”米萊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老鼠一聽,忍俊不禁地問道:“我殺她幹嘛呀?一個碎嘴小護士而已,有什麼值得我殺的地方麼?”
米萊心想,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,看來不過就是院裡的八卦小組把事情給添油加醋,妖魔化了而已。
“那你到底怎麼她了?”
“沒怎麼,就是給她上了一課。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眼看老鼠也不願意明說,米萊便準備返回休息室。她剛一轉身,老鼠就叫住了她:“那個,你找我,就只是問這個?”
“不然呢?”米萊頭也沒回,向著產科大門走去。
“今晚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?”老鼠提高了音量問道。
“沒空。”隨著產科大門的關閉,米萊從老鼠的視野里消失不見。
一旁的保鏢看著他倆的對話,不禁感嘆道:“老闆,您這也太有耐心了吧。”
老鼠又坐回了位子上,重新打開報紙,一邊看一邊說道:“越是難釣的魚,味道越是鮮美。”
米萊回到休息室,把剛才和老鼠談話的內容告訴了其他護士們。大家聽完後,先是吃了一顆定心丸,隨後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,紛紛猜測起瑪麗到底被老鼠怎麼了。
“不會是把舌頭給割了吧?”
“應該不至於這麼狠吧,依我看,可能只是打了一頓。”
“打女人?那也好不到哪兒去啊!”
